椅内。她知道杰瑞最痛恨她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啧啧啧,三个不事生产的女人,只会坐在一边纳凉,难怪人家都说女人干不了大事。”那只孔雀不客气地直接开炮。
“不事生产不是这样用的,在这里的三个女人恰好都有一份正当职业,自食其力得很;你的叙事能力这么差的话,就不要卖弄了,适得其反…你知道‘适得其反’是什么意思吧?就是正好得到反效果的意思。”翡莉懒懒地回答。
杰瑞又想发作,勉强忍下来,故意用过分挑剔地打量她一眼。
“看看你那什么妆,跟个鬼一样,不晓得是谁画的,我真该请制作人开除她才对。”
她的妆自然是梅朵化的,梅朵的脸色马上涨红。
哦,原来就是想为他受损的男性尊严找碴。
翡莉冷笑一声“我的妆美得很,完全就是一个落难又遇到一位‘狗熊”的美女该有的样子。说真的,杰瑞,我劝你不要对这些娘娘腔的事太注意才好,不然,那些小报一天到晚在臆测你的性倾向,连我想帮你说话都帮不了呢!”
杰瑞脸孔涨红。他还未大红大紫前,为了糊口替男同志杂志拍过照,等他红了之后就成为被人炒作的焦点,她一举击中他的心事!
“你这个…”杰瑞满脸通红,朝她逼近一步。
“这个什么?想打架啊?”她风情万种地起身,一副“你想动手就请便”的轻松样。
“走开。”一道低沉的嗓音切入。
气红了脸的杰瑞正要叫那家伙少管闲事,陡然瞄见…是费森。
杰瑞看看高大黝黑的男人,再看看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傲然美女,啐了一声。
“算了,反正你们女人也只能躲在男人背后。”
“哎呀,我都站着不动让你来了,你可看到我躲在谁后头没有?”她犹自悠然挑衅。
杰瑞被激得胸口一堵。
“你少惹她。”费森冷冷地插话。
杰瑞想呛他两声,一迎上他森深幽幽的黑眸,冷不防打了个寒颤。“哼!”他恼怒地转头大步走开。
什么?那胆小表就这样跑了?
费森只是看她一眼,一副他们这群人无聊到极点的模样,然后转头走人。
翡莉眉毛一挑,弹弹自己的指甲,用他一定会听得到的语调宣布。
“小珍,你去叫那个费森进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他说。”然后自己上了拖车。
其实她根本不需要他的帮忙,为了哪天有可能和杰瑞干一架,她还特别去学过拳呢。
“什么事?”
她坐在梳妆台前懒懒地梳着长发,他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她不禁狐疑地瞄一眼拖车门。她没有听见门被拉开的声音或脚步声啊,这男人的手脚一定是猫做的。
杵在一个极度女性化的环境里,他看起来还是一脸笃定自然。这男人的自制力啊,真令人有想在上面戳一个洞的冲动呢。
“坐。”她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椅。
“不用了,我习惯站着。”她也不勉强,继续拿着梳子把散乱的头发梳齐,从镜子里看着他的眼睛。“你认为我没有能力保护自己?”
“那不重要。我有能力保护你就好。”
“你认为我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这次是陈述句。她放下梳子,转过头,冷静地直视着他。
她的眼睛很清亮,费森突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