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示他大哥的情欲重新被撩燃。“我喜欢看见你穿上属于我的衣服。”
“你喜不喜欢干脆在我身上烙个印?”
“不。但是你如果喜欢,我会找人安排。”韩伟格宽容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宁馨直勾勾地瞪住他。
起码姓韩的没肉昧兮兮地回她一句:不可以,我会心疼。
“希望你不会把迟到当成好习惯。”她力图恢复沉稳熟敛,微颤的语气却有些失败。这是在干嘛?抱怨吗?神经!
韩伟格换成慵懒的坐姿,身后仍然靠倚着黄缎绣花的抱枕。他的衣领也松开了,强壮结实的胸瞠大方地开放给她观赏,松脱的襟口八成也是她适才神魂迷乱时,礼尚往来的结果。
一绺自然鬈的刘海垂盖了饱满的天庭,颈后的长度则交由皮革发圈统治,松懈而优闲的外观并未减低那一身咄咄逼人的况味。撇开他神秘权高的地位不谈,韩伟格可以轻易成为一名卓越的时装男模特儿。
想及这家伙换上名家设计的男装,走在伸展台上搔首弄姿,她越想越觉得缪趣,忍不住捂着唇偷笑。
“应该有人教教你,不准取笑我。”他慵懒地道,反手转起一片熏羊肉喂进她嘴里。
“取笑你又如何?”她好玩地挑衅。“难道你想打断所有开你玩笑的人的狗腿?”
“不,我通常会杀了他们。”他露出浅浅的笑。
宁馨的笑弧僵凝了一下,搞不清楚他是说真的,或者随口讲讲而已。半晌,她决定答案应该是后者。
“你真会开玩笑!”不过她已经失去谈天说地的兴致。
“你又开始怕我了。”他恬淡的语意却一点也不为她的退却感到困扰。“继续和我说话,我喜欢听你谈笑的声音。”
我喜欢你这个!我不喜欢你那个!她的生活似乎依存着他的喜好而运转,起码短期内必须如此!
伴君如伴虎。宁馨再度提醒自己,这是她甘愿选择的。
“你白天打电话回来的时候提到,如果我还有其它需要,今天晚上可以和你谈谈。”她敛了敛笑闹的语气。
“你需要什么?”他捻起另一口卡布沙,由羊肉和米饭调煮而成的中东传统食物,再度递向她唇畔。
看她吃比他自己进食更有意思。韩伟格笑笑。
“一支电话。”
“哦?”他扬高剑眉。
“我们的交易并不包括中止我和外界通讯。”她冷冷地坚持。“如果缺少通话系统和施教授联络,我怎么晓得你有没有依约做到守护考古队的工作?而且我每隔一周固定要打电话回台湾,向家人报平安。”
他考虑半刻,持起她方才未饮完的甘邑,不经意地就着口红印子喝了一口。
“可以。还有呢?”
这男人何时变得如此好商量了?宁馨一时之闲有点狐疑自己的好运。
“你手下那票娘子军完全不懂英语,我和她们根本没有法子沟通。”忆起差点被强剥衣服的景象她就很愤慨。“劳烦安排一个可以了解我在说些什么的侍女在此,好吗?”
“当然好。”第三口肉食继续哺进她口中。
咸辣有劲的口感相当美味,她却怔了一怔,心思稍微转移了。
“这是猪肉。”古怪的视线扫向他。“我还以为回教徒不能吃猪肉。”
“谁告诉你我信仰回教。”他反问,亲昵狡邪的表情让人抓摸不清底牌。
确实没人提过,可是她一直以为中东人全部崇拜阿拉真神的法典。
从短短一句话便暴露出她对他的认识之浅薄。她了解韩伟格的程度几近于零,举凡他的背景、他的权力来源、他的谋生方式、他的国籍,甚至“韩伟格”三字是真名或是代号也一无所知。谁知道?他很可能名列国际刑警的通缉排行榜榜首,奸婬掳掠无所不为呢!
隐匿在心灵深处的缩拒重又浮上抬面,而且每发作一次,强度就比前一次更多、更烈。
她的确怕他,出于一种她自己也不明白的缘由。
宁馨移开视线,眼前那张轮廓俊美的脸庞突然不再具有吸引力。
“看着我!”韩伟格强横的大手突然窜过来,专制地捏住她下颚。
乍然而冲猛的动作惊扰了她浮动的心绪。她轻抽一口气,下意识旋向垫铺边缘,满心想拉关彼此的距离。
崩计失当!位于她这一侧的水果餐抬被她踢倒在地毯上,三只水晶小碟摔成碎片。
“别动。”韩伟格马上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