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奇韩伟格居时会指派来哪款哪样的侍妇。
“无论如何,韩先生会满足你所有需要。”言下之意是--请你不要再刁钻多问了。
“是吗?”她忍不住冷嘲热讽。“如果我觉得日子无趣,希望获赠一名同样具有服务功能的情夫呢?”
无论里那真的漠不关心,抑或脑中已谩骂过几百句“贱货”黑黝黝的脸依然隐藏住所有情绪。
他沉默了足足两分钟,黑眼珠木然得令人失望。
“我会代为请示。”
ΩΩΩ
踏人前厅的十分钟以来,宁馨维持着不变的姿势--站在通往内殿的廊道口,定定凝望着两名男人。
七十坪的前厅呈正方形,韩伟格的专用皮椅放在厅堂的最里侧,周围环旋着一圈同质地、同款式的沙发。料想是平时参会访客的处所。男客直立在中央地带的空处,并未被赐坐。他努力想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蠕动的站姿却泄漏了他的紧张。
一个人的职业多少反应在外露的气质上。年轻人光裸着上身,条条愤鼓的肌肉如同刚从健身房走出来,眉宇之间的风流相一望而知不是什么高明的出身。
她移转回韩伟格身上,不明白大头目召唤她前来前厅,特地向她展现这匹种马的目的为何。
“你向我要求的,记得吗?”韩伟格勾着一只马克杯,修长瘦削的手指肖似钢琴师。
“他是谁?”宁馨的语气同样疏离、不透心事。
“美丽的小姐,纳隆接受韩先生的召唤,前来为你提供服务。”年轻人主动表明自己的身分,因应职业所需还拋给她一记魅惑的眼波。
一名男妓。
韩伟格为她找来一名男妓。
宁馨深深吐纳一口气,咬住下唇,心头忽然觉得空空的。
“为什么?”她轻问。
原本她还以为,在韩伟格眼中她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直到此刻方知,他从没有将她视为一个“真人”
人与人之间会占有、会吃醋、会保护私属所有。人与宠物之间却没有相同的困扰。充其量,她只像他的宠物。小狈狗喜欢上某种玩具或骨头,爱狗的主人马上会应允宠物的需要。
送她一个男人,就等于送小狈一根骨头,哄哄她、让她高兴就成了。几曾听过人类因为小狈多了一根玩具骨头而嫉妒的?
心寒的感觉摧折得她全身无力,连呼吸也万分的艰难。
“我还以为你需要名男伴。起码里那是这么转述的。”他依然不痛不痒,安闲从容地斜靠在皮椅内,君临着尘凡俗世的愚民。王者风华从他的坐姿、言谈、神情透露出来。
相信任何人那不会将韩伟格视为寻常的池中之物。
那么,他是如何说服自己做出这样的混蛋事?
“我懂了。”她静静地开口,静静地移步,静静地停驻在年轻男人的身前。
沉谧的气氛反而映照出暗潮汹涌。
男妓不自在的蠕动一下壮躯,嘴角的笑容有些发僵了。
“你不介意我试用一下吧?”她头也不回地问,彷佛韩伟格的反应和她完全不相干。
“当然。”冷淡的回复赐给她通行令。
宁馨暗暗咬牙。只有面前的男人看出她亮得奇怪的眼神。
“吻我。”她命令油头粉面的男子。
年轻人有一瞬间动也不敢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告诉他气氛为何会如此诡异。
“快!”她提气喝了一声。
年轻人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彷佛稍触即断的纤腰,重重吻下巧美的唇瓣。
无论他如何辗转吸吮,接受服务的女客明显地并没有投入,但是这种认知仅限于当事人才能发觉,从第三者的眼光来看,情景依然香艳刺激。
纯熟的指掌抚溜过玲珑曲线,悄俏从衣襬下缘探进去,感受着雪肌玉肤的诱惑。
一声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喀喇声从皮椅把手上响起。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宁馨突兀地中止试用。
“好了。”她不由分说,扯起男妓的手往内殿拖。“你合格,跟我进来。”
蓄意装显出来的平静面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