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送给他。”
“不然你们想送给谁?”娜莉好奇道。
“谁说是我们?我才不…”阿尔盖及时住嘴。
“好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葯效快过去了。”娜莉决定她对这个话题完全不感兴趣。
“布雷德人在哪里?”阿尔盖紧紧盯着他。
男人缓缓睁开眼,有一瞬间,那深邃的眼底几乎让人以为他成功地抗拒了葯效,然而,迷雾迅即掩上,他再度失去意志。
“这里。”
阿尔盖全身一震。“这里?叶城?韩伟格的人已经来到叶城?”
“这里。”同样的答案茫茫重复一次。
阿尔盖低头想了想,突然冲出门去。
“喂!你就把这家伙和我扔在这里不顾?”娜莉夫人跺足娇嗔。
“你不是想要他吗?我把他交给你有什么不对?”他回头冷笑一下。
“起码帮我把他扶回我的帐篷里吧!”
门喀咚合上,连等都没等。
娜莉夫人气得咬牙切齿。
片刻,垂下头的男人缓缓抬起,深不见底的眼眸让人难以捉摸。
呵,她绕回他面前,食指轻点着他的鼻梁。
“里那呀里那,想不到你也有落在我手上的时候。”娜莉夫人愉悦地叹了口气,面对面坐在他的大腿上。“让我想想看,我们应该如何共度接下来的时光呢?”
“让开。”他挣扎着低吼。“那怎么可以!别忘了你可是受制于我手上呢!”水蛇似的手臂再度攀上他的肩颈。“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了。”
“总算有一个晚上我来你的帐篷里找人,你人在了。”
营帐的布门被掀开,一抹纤巧的影子钻进来。
里那睁开泛着血丝的眼,确定来者没有威胁性之后,翻个身继续睡觉。
“怎么啦,一副被操得很累的样子?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刀青梅仍然维持她在叶城的新扮相,唯独那双眼瞳,不管外表改装成什么模样都掩藏不住活力。
“我有可能发生任何事是你不知道的吗?”睡袋里的男人冷冷回问。
她的大眼滴溜溜地冲着他瞧。
“咦?”从他衣襟前缘露出的一个小印记引发了她的高度兴趣。
“走开!”里那低吼一声,想推开她,但是她动作更快。
刀青梅使劲扯开整个衣襟。
哇…整片黝黑的胸膛被种满了草莓,真壮观!
里那用力拉回前襟,一面用杀人的眼神钉向她。
“你干嘛一副被性侵害的样子?这种事对你们男人来说不算吃亏吧?”刀青梅咯咯娇笑。
“你这个…”
“别怪我,我已经尽力在暗中护盘了,你从头到尾也不过被个女人坐在膝盖上磨磨蹭蹭的,别告诉我你没爽到!”
“你讲话可不可以有点女人的样子?”他的眼光继续放铜铃,脸颊却升起一阵奇特的暗泽。
“好好好,少唠叨!瞧你这副讨人厌的死相,难怪娜莉大美人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恶搞你!”太没人缘了嘛。
娜莉的名字像触发了引线一样,他猛然弹坐起身,将她绊倒在睡榻上,两只手紧扣住她的颈项。
“你…”原本还想满口狠话的,谁知刀青梅根本不反抗,笑吟吟地倒在他身下。
他言语一顿,突然没了声音。
“来啊。”她一副“我错了,随你处置”的姿态。
一迎上她晶光灿烂的眸,与唇角那抹浅漾的笑花,他脑中突然浮现几个小时前的景况。
坐在膝上的女子长什么模样已经不重要了,那种女性抚在自己身体上的感觉…
嫩葱似的手,湿润的红唇,一寸寸地吮咬他的胸肌,女性的幽香沁入鼻端…
令人发狂般的逗弄…
他抽了抽鼻尖,帐篷里有一种浅淡的气息,这是在她来之前没有的,属于女性的天然香味。
距离上一次的发泄,终究是太久了…
里那低吼一声,挥开布帐,大踏步走出门外。
她赢了,她终于赢了!
讲白了这女人根本是出来玩的,韩伟格交代的任务只是给她一个和他瞎缠的机会而已,连去侦察什么鬼情报都是次要之务;对她来说,看他被逗到何种情况下才会失控,才是她最主要的目的,所有的行动、安排、挑逗也都是往这个目的进发。
而,就在两分钟前,他终于夺门而出。
从那一刻起,她便赢了!
懊死的!
里那不知道哪件事让他更恼怒,是他终于输给刀青梅,或是他竟然会对她产生欲望。
去他的娜莉!去他的刀青梅!他到底是着了什么魔,被迫跟这种古里古怪的女人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