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能够将如此厚的水泥炸得七七八八,威力绝对不容小觑。
他必须考虑到有人已经情急到不惜使用那批武器的可能性。
但是,东西在哪里?
他四处巡逻了一圈,除了财物什么都没看见,
忽地,某个水泥块堆坍的角落引起他的注意,
里那四下环顾一番,确定大家都专心在抢财宝,对于这个垮了一堆墙的角落不感兴趣之后,悄无声息地推开几个水泥块,钻到废墟底下。
果然。
一扇纯钢暗门藏在这里。爆炸威力让门面往内凹了一个大陷,可是钢门极为厚重,竟然仍撑在门框里。
“放下放下。”、“谁准你们乱拿东西!全放下!”叶城的官方组织队出来维持秩序了。
他没看到亚哈,可能去照顾其他区域。
他也没看到刀青梅…
城里发生如此惊人的爆炸案,她不可能不知道!以他对刀青梅的了解,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设法和他联系,是什么事绊住了她?
她,受伤了?
里那又开始感到焦躁。
夫人说她最近常在主屋附近出没,说不定方才爆炸时她人就在…
停!脑子里坚决地踩下煞车。他定了定神,回头处理手边的问题。
锁已经被震坏了,他双臂撑在钢门上,全身肌肉偾起…
“喝!”他用力将钢门推开。
一阵含着尘土的凉爽空气迎面而来,他才堪堪闪进门内,外头的水泥块便轰然坍倒下来。
尘土飘扬,他捂着口鼻,让乍然进入暗处的眼睛习惯。
往前延伸的是另外一条甬道。这种熟悉的景象,让他联想到叶撒尔绿洲,亚哈帐篷内的那处密室。
他耸着眉心往黝暗的甬道内走,第二步就绊到一个柔软的物体。里那连忙稳住身子,掏出打火机照亮四周。
一双鲜活的黑眸对他沁出满满笑意。
“嗨。”
“你干嘛死死盯着我?”刀青梅拍拍身上的飞尘站起来,不怀好意地凑近他鼻端前。“怎么,看我还活跳跳的,很失望?”
她很好!她没受伤!她就藏在那扇该死的鬼钢门后面。
他没想到如释重负的感觉会如此强烈,强到他的太阳穴甚至有一种隐隐的胀痛感。
他只能站在原地一直瞪着她。
“姓里的,你吓呆了?”刀青梅在他眼前挥挥手。“你没见到鬼,我还活着!喏,你摸摸,温度还是热的。”
他一把抓住在眼前乱挥的素手,却没有马上放开。
“你还好吧?”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笔型的小手电筒打开。“我照一照看看瞳孔还有没有反应。”
他再把她的另一手抓在手上,刀青梅乾脆安心让他看。
里那轻触她颊侧的一小处擦伤。
“噢,刚才被飞沙走石刮伤的。”她不甚在意的耸耸肩。
再摸摸她颈部的一处淤痕。
“被咬的。”她突然低笑起来。
里那猛地缩回手。
他看人的眼光真的很奇怪…
“你真的很担心我?”她试探性地问。
男人莫测高深地瞅了她一眼,转身带头走向密道。
“喂!吧嘛啦,你又害羞了?”一只麻雀在他身后雀跃。
“走慢一点,里面我都看过了,没有其他出口,只有一个大山洞模样的储藏室,我们要找的东西都在里面,跑不掉的。”麻雀揪着他的衣摆,乾脆让他拖着走。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银铃的话语如唱歌。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害羞的时候,耳朵都会涨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