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才让她重新躺下,盖好被子,然后带头走出房间。
他皱着眉头匆匆跟上,一直到了厨房才将忍了一肚子的问题给倒了出来。“她可以吃止痛葯吗?你为什么给她吃止痛葯?她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说你也有同样的毛病?”
她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只是将水杯洗干净,倒扣在流理台上,才转身靠着流理台,仰头看他“你知不知道她几岁?”
“嗡帳─”他才开口又顿住,双手抱胸的瞪着她“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她一挑眉“我正在回答你的问题。她几岁?”
他紧抿着唇,有些着恼,但见她一脸坚持,知道自己想得到答案只能照着她的规则来玩,所以他最后还是不悦地开口“十一,大概十二,我不是很确定,她刚从小学毕业,今年要升国中。”
“升国中?所以她已经不能说是个小女孩了?”
“她顶多才十二岁,就算升上国中一样是个小孩。”他一脸不耐地道:“你说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两手抵着流理台,拿出十二万分的耐心道:“我的意思是,她即将要进入青春期了。”
他一瞪眼“那又怎样?”
她叹了口气,提示他道:“有没有上过健康教育?记不记得以前其中有两章有些老师常常会跳过?”
他咬牙开口“小姐,那种早八百年前的事,谁还会记得?更何况既然老师都跳过了,我**怎么可能还记得!”
这个呆子。
她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喃喃道:“抱歉,是我的错,你不记得是应该,会记得才有鬼,我不应该对你这种野人的智商期望太多。”
“喂!女人!”
“怎样?”她双手抱胸,冷冷的嘲讽道:“你要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拖进你的洞穴里毒打一顿吗?”
最后一丝耐心燃烧殆尽,他双眼冒火地逼近她,一双大手压在流理台上,将她困在身前,俯身威胁低咆:“你**不知道中文怎么说吗?我只是问你她到底有什么毛病?你就不能用最简单的几个字、最直接的一句话把答案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她看着他,眼也不眨的说:“她月事来了。”
“哈?”他呆了一呆,粗犷的脸上浮现一抹困惑。
她就知道就算她用最简单的一句话,这野人还是会听不懂。
“月事,月经,俗称大姨妈,通常二十八天左右会来一次,每个女人都会有,直到更年期停经为止。”她没好气的看着他开口“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瞪着她,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然后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他黝黑的脸庞上竟渐渐浮现一抹红晕,然后那红晕越来越大,跟着完全不受控制的蔓延至他的耳朵和脖子。
她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他尴尬窘迫的样子几乎让她笑了出来,事实上,她直到听见他恼羞成怒的斥喝之后,才发现自己真的笑了出来。
“别再笑了!喂,女人!我叫你别再笑了,你听不懂吗?”
她从微笑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明知他尴尬得要死,却怎样也停不下来。
“你这个女人…”几次劝阻不成,他一气之下,咒骂一声,干脆伸手捧着她的脸低头就吻,用最直接的方法堵住她那张讨人厌的小嘴。
她呆住了。
怎么样也没想到这男人竟然会吻她,晓夜一时间竟呆得忘了反抗,只是瞪大了眼。
她不是没被人吻过,但那些屈指可数的吻,感觉起来从来不是这样的,出事前她还是个学生,忙着念书打工养活自己,出事后她忙着逃亡,根本没机会也不可能想到或发展异性关系,她知道自己应该把这个没礼貌又粗鲁的野人推开,但她并不讨厌他的味道,而且她该死的对激情欲望这种东西早就好奇毙了。
只是个吻而已,又不是上床…
“可恶,别瞪着我看,把你的嘴张开。”他贴着她的唇,暴躁的开口命令。
这家伙真是糟糕,她蹙眉瞪他,可是想知道的好奇心却害她一时冲动的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