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信任。”他猛然醒悟,看着她的睡脸,喃喃道:“是信任问题。”
她又打了一个呵欠,没听清楚他说的话,不禁开口问:“什么?”
“没…没有。”
事情严重了!
他一阵慌乱,却仍抚着她的背,哑声安抚道:“睡吧。”
她用小脸磨蹭了他的手臂一阵子,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才满意的叹了口气,再度睡去。
懊死,是信任。
他希望她信任他、相信他,相信到能告诉他关于她的一切。
事情真的严重了!
天杀的,看来他这次真的完蛋了!
彷佛听见天际响起结婚进行曲的旋律,他等着每次快被女人逮住时,必会涌现的惊慌和逃跑的冲动袭来,但是黑夜里万籁俱寂,他没有跳起来冲出去,也没有快要窒息的感觉。风月大陆
事实上,他根本不想放开怀中的女人,连一滴滴的冲动也没有。
她闻起来感觉很对、抱起来感觉很对、亲起来感觉也很对,她在他怀中的感觉该死的对极了!
好吧,算了,他认了。
暗暗叹了口气,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唉,这种感觉真是对。
摸摸她的头,他看着顶上的天花板,无奈的再叹一声,嘴角却不自觉的微微扬起。
这么一认,似乎在转瞬间,脑海里那些纷乱的思绪全安静了下来,在眨眼间消失不见。
他咧嘴一笑,忽然有种无事一身轻的爽快。
就在这样身心愉快的状态下,他拥着美人高高兴的进入梦乡。
夜,深了。
月儿高挂,夜风徐徐。
未几,一片云飘来,掩去明月一角。
就在这时,一声轻巧的喀咑声忽然响起。
多年来在战场里训练出来的警觉,让耿野在第一时间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疑惑地挑眉,正以为自己错听,那声响又连连轻响起来。
有人在撬门锁?
大门门锁转动的声音在黑夜里听来格外分明,若是旁人也许不觉得有什么,但听在他这种人耳里,对方发出的声音就像拿木棒敲门一样没什么两样。
呿,不知好歹的王八小贼,哪里不好挑,偏偏挑了这一户上门来行窃。
他在心里暗骂两声,悄无声息的下了床,潜行到客厅里。
门开了,几束如线般的红光忽地冒出。
红外线?
懊死,不是小贼!
他一愣,马上以最快的逮度用沙发掩住身形,但在那短短一眼之间,他已借着月光看清来人身上全副武装,他们不只拿着最新式的枪炮,还身穿防弹衣、头戴夜视镜。
般什么?
他皱眉,算了算在半空中乱晃的红外线。
一、二、三、四、五,总共五个人,嗯,不对,有六组脚步声,一个没带枪吗?
那些人一进门就散了开来,他无声绕到沙发另一边,压低身形,潜进厨房抓了支晓夜的备用手电筒塞在裤头后,才一个翻滚进入那些人的视野死角,然后再掩至最后一个人的身后,他妙手一伸,无声抽出对方腰间的匕首,手一翻正要刺向敌人腰肾,突地想起这地方可不是战场,而是晓夜的家,要是他制造了六具尸体在这里,她恐怕会和他翻脸。
心念电转,他将匕首一转方向,以刀柄用力往对方太阳穴一敲,立时放到了一个,他接住那人,不让他倒地时发出声音,跟着又用同样的方法往前解决了两位,拆下他们身上的刀枪,将他们一一缴了械,还顺手将那些枪全拆解掉。
这一切全都只在数秒间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