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重重的叹了口气,垮着脸欲哭无泪的想着…
老天保佑,一定得让他们找一个回来呀!
洛阳城东白马寺白马寺建于东汉明帝年间,是佛教传入中原时兴建的第一古刹,至今己有好几百年的历史,对洛阳人来说是一处重要的名胜古迹,是以香客众多,才晌午,便有不少百姓来到此处上香。
萧靖来到白马寺却未上香,只是直接从佛堂旁的小门进入后院,为的就是要摆脱跟随在后的小三子。
今早一回房,他床被未沾便从窗子溜了出来,因为他知道大哥绝不会就此罢休的。谁知才出了们没多远,就发现小三了偷偷跟在他后头,他怕自己一跑小三子便会大声嚷嚷,只得不动声色的绕了洛阳一圈,想找机会摆脱小三子,岂料这小子跟得紧,教他一点机会也没有,所以才想到来这香客众多的白马寺甩掉他。
他才踏进寺院后方,就见到战青娉婷的身影。
难得她今日竟是身着女装,低首垂目,静静地望着身前那株晚开的粉色牡丹,不知在想些什么…
若说自己是对她的恬静温婉感到“士别兰日,刮目相看”倒不如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适合些。因为他知道,看似温婉的她,骨子里还是那位锯傲冷静、英气十足的战家大小姐。
其实她并非美如天仙,但比起一般大家闺秀,却别有一种魅力,教他总是移不开视线。也许是因为她总带着不畏不惧的神情,徵发着旺盛的、令人炫目的生气。
“二少爷,这位是哪家的姑娘呀?”
一声好奇的问话将他唤醒,萧靖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天啊,他竟然贪看她看到将这跟屁虫给忘了。
他伤脑筋的转头一看,果真见到小三子在他旁边对远处的战青探头探脑。
“你…”萧靖受不了的才要开口将他斥走,却突地听闻身后传来破空之声。
他一伸手压低了小三子的头,猛一回身却见那破空的暗器不是朝他俩飞来,而是朝左前方的战青而去。
“小心!”他在瞬间摘下身前枝叶直往那疾飞的暗器打去。
未料,他是打掉了从他身后飞过去的暗器,但另一边也有暗器射袭向战青,他这一喊,却让战青分心向他这儿望来,以至于中了另一边射来的暗镖。
那镖打在她的左胸上,战青顿时觉得伤口一麻,跟着全身一软,整个人就往后倒下。
萧靖飞身过去接住她倾倒的身躯,抱起她闪过另一飞射而来的银蓝光点。
他人还未落地,就听见后方传来刀剑交击之声,在半空转头一看,只见萧维手持长剑正与两名黑衣男子缠斗。
萧靖面露苦笑。真是该死,他竞连大哥跟在身后都没发现!
脚才碰到地面,另一方也传来打斗声,他不用回首都知道赶来的人是小周,许是刚才便守在前头。
“战姑娘,你还好吧?”他一站定,便低首询间怀中女子,却见她脸色发青,已是昏迷不醒!
萧靖连忙查看她左胸上的伤口,见那暗镖泛着蓝光,还有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从其上传来,他脸一白,立即认出那镖上浸的是苗疆剧毒蓝孔雀!
彼不得男女接受不亲,萧靖立对将她放到地上,点了她伤口旁的大穴,拔出那暗镖,掌干净的小刀将她伤口处的衣裳划得更大,俯身便将她左胸伤口中的毒血吸出来叶在一旁泥地上。
直到血色己呈鲜红,他才停下,掏出怀中葯瓶,将葯抹在她伤囗上,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能放心,因为战青的脸色丝毫未见好转,身上温度冰的吓人。
这毒可怕的地方在于它的渗透力快,而且没有解葯!
萧靖脸白的像死人一祥。他知道长安那对师徒一定有办法,只要他在三日内带她赶到长安!
迅速抱起战青来到小三子身前,萧靖惨白着脸同道;
“咱们洛阳的马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