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已经被揪下舞池去。
保重!必河毫不同情地挥挥手。
音乐已经转为慢舞,曲风缥缈而旖旎,偏偏场内的人大都是老同事,除了几对本来就是男女朋友的舞伴之外,其它人抓对开始搞怪,弄得满场尖叫、大笑声不断,慢舞与快歌的感觉也没差多少。
“他不喜欢我。”她揪着陆议的衣领,一直退到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像讨不到糖果的小女孩一样告状。
会来找他求救,可见她真的黔驴技穷了。
“他哪个女人都不喜欢。”陆议低笑,搂着她的腰随音乐款摆。
“关河是Gay?”她吓了一大跳。
“不!他是异性恋,只是目前还没有遇到特别喜欢的女人。”他不禁再低头凑近她耳畔。嗯,还是那清甜的素馨,这女人真是矛盾的综和体。
“就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对象,我才要赶紧乘虚而入呀!”她没注意到两人的姿势在外人眼中看起来多暧昧。
“哎,你干脆死心吧!他不会喜欢你的。”他叹了口气,有点同情她的徒劳无功。
“为什么?”她不服气。
“你过去这个月对他献了多少殷勤,他都无动于衷,不是吗?”
“没错,可是…”她颓丧地停下脚步,满心满眼的不甘愿。
“有些男人可以被感动,而关河是属于不会的那一群!他非但不被感动,还会觉得你很麻烦。”
“谢谢你哦!你就不能讲一点安慰的话?”她顿了下莲足。
“振作一点,公司里的好男人多得很,又不差他一个。”陆议用力揉揉她的背心,替她打气。
“比如说?”她狐疑地觑着他。
“比如我,我勉强也构得上『好男人』的条件,像天使一样的好心,像黄金鼠一样的善良,像婴儿一样无害,只是你没发现而已。”他的玩笑开得似真似假。
“哈!”她翻个白眼。“第一,我不喜欢你;第二,你已经过气了。”
“过气?”他顿时呛到。
呵,想不到吧?她调皮地笑起来。
“勤誉的娘子军哲学:单身汉刚进来第一年都是镀金的,一年之后还没人猎得上手,就疾速贬值成铁打的,等到第三年脖子连个圈圈都没人套,就连锡都及不上,所以目前当红的人是关河。”
“啊,这解释了业务部近来芳踪锐灭的原因。”他平滑如丝地轻语。
想一想,她不平衡地加一句“关河再不把握自己的黄金期,等这一年的观察期届满,他也变成铜铁锡了。”
“我想关河并不是那么介意。”他微笑。
“陆议…”叶梓嫔又忧愁起来。“他不喜欢我,怎么办?”
“你为什么非要关河不可?因为他当红?”他又好气又好笑。
“不,因为他看起来就是一副经验丰…”她及时煞住。
来不及了。
“经验丰富?你在找经验丰富的男人?为什么?”他纺他永远不会有搞懂这个女人的时候。
“要你管!”她白他一眼,接着突然问:“关河真的经验丰富吧?”
“丰富的定义是什么?十个、二十个、三十个?”他啼笑皆非。
“起码知情识趣,懂得如何服侍女人,不会像色情狂一样急吼吼的,看到漂亮一点的女人就扑上去。”
懊死!这女人真的在跟他讨论另一个男人的性技巧,他是该觉得被忽视而受辱,或被视为手帕交而受宠若惊?
“我只能告诉你,关河应该不是处男了。”他叹息地说。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想了解他的技巧到达哪个程度?”
他发出一声被呛到的笑声。“你的程度里有几种等级?”
“不必太高,在中间级的即可。”她脸容红灿似火,可是这涉及她未来的幸福,所以一定要问个清清楚楚。
“那是指…”
“就是…你知道嘛…基本知识都有,基本技巧也有,然后…嗯,很温柔,不会弄得人家很痛,差不多就这个程度。”
“你的要求还真不高。”他干干地说。“我相信关河还能应付到这种地步。”
他相信他自己也能应付到这种地步。
“也好,这样应该够用了…”她嘴角泛着甜丝丝的笑意,一副重拾笃定的表情。
“够用?姑娘,你最好告诉我,你在打什么主意?”陆议停下脚步,一只手握着她的下巴,直直盯进她眼里。
“逼种机密怎么可以告诉你!”她娇喷地拍开他的手。
他突然带动她的身子,快速绕了一大圈,闪进角落一个遮挡餐具的屏风后头。
老样子,她又被他困在胸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