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琬琬就更讨厌他。
被这样一双纯净的眸子用讨厌的眼光看着,真的会让人很难接受,连已经练到铜筋铁骨的汪迎铠都一样。
如果班尼表现方式不要那么拙劣,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偏偏他的机会已经过去了,他汪迎铠已经捷足先登。
他从来不会同情手下败将,更不容许任何人垂涎他的女人。
不过这也证明了一件事,识货的人不只他而已,他突然很庆幸自己生平第一次凭感觉而不是凭理智来押宝的对象就是她。
“干嘛又打人?”琬琬有些无辜地抚着额头。
“琬琬…”汪迎铠重重叹了口气。
“嗯?”她不像书呆的时候,就像只小白兔,让人有抓过来狠狠蹂躏一番的冲动。
“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想什么?”即将落网的小白兔傻傻地问。
“我在想,你还是搬进我的房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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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吧?这样真的不好吧…”
琬琬死扯着行李袋的一端,她的老公悠悠哉哉拉着另一端,连人带行李袋一起拖进主卧室里。
“放心,我会很君子的,答应不碰你就绝对不碰你。”
“我还是觉得这样真的真的真的很不好!”“没什么不好的,只是睡觉而已,在哪张床上睡不都一样吗?”
“这不是睡哪张床的问题…”等她被拉出门时,嘴里还在咕噜咕噜念。
“放心,我睡相很好,保证不会半夜打呼咬牙说梦话。”他愉快地踏入总裁办公室,准备处理完几件公事便带她去吃饭。
“这也不是睡相的问题…唔?你怎么知道你自己不会打呼咬牙说梦话?”她的注意力被转移。
“我没听过啊!”“没有人会听过自己打呼咬牙说梦话吧?”她的两道柳眉纠了起来。
“好吧,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你帮我听听看。”他倾身在她额前吻了一下。“给我十分钟,晚上我们去吃上次你看到的那间素菜馆。”
“啊…嗯!”又当着第三者的面被他亲了,害羞的脑袋掉下去。
“小姐,请用咖啡。”等老板消失在办公室里,年近四十的秘书艾娜为她送来一杯冒着热气的饮料。
“谢谢。”她接过来,眼睛不好意思对上艾娜。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你可以叫我琬琬。”
“won-won?真是个好名字,所有赌徒一定都很希望拥有你的名字。”艾娜笑道。
“喔,我的『赢』只是过去式,不是现在进行式,所以接下来应该就会输了。”
…琬琬,你在讲什么?她懊恼地支着额头。
艾娜不禁笑了起来。
这位“赢赢”小姐和老板以前带来的女人不太一样。以她的条件,大概没什么本事俘虏老板太久。真可惜,艾娜发现这女孩有一股说不出的气质,挺讨人喜欢的。
“您先坐一下,汪先生马上出来。”
阿铠的工作一定很忙,她在这里坐十分钟不到,已经陆续来了三批人。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感觉到,她嫁的那个男人真的是个日理万机、位高权重的名人。
第一波来的是两个年轻貌美的金发肉弹,上衣开口之低,让人想象力尽量发挥。她们一个是赌城一个很有名的歌舞女郎经纪人,另一名当然就是她打算推销给玻璃迷宫的红星。
那个歌舞女郎上下打量瞄琬琬一眼,没威胁性!她拿起粉盒,放心地坐到三人沙发最远那端补妆。
经纪人就没那么随意,很锐利的从头到尾将她看了好几遍,虽然最后也做出类似歌舞女郎那样的结论,琬琬还是感受得到她的在意。
于是,琬琬自己也跟着不自在起来了。
第二批来的是熟面孔,玻璃迷宫的安全主管杰瑞。
严格说来,琬琬和他并不熟,只是有几次和汪迎铠约在饭店时,棕发碧眼的杰瑞和她攀谈过几次。
“嗨,杰瑞。”美艳经纪人一发现杰瑞朝“她们”走过来,风情万种地起身。
“凡妮莎。”结果杰瑞随意地向她们点点头,直接走向琬琬坐的单人沙发。“嗨,你一定是琬琬。”他主动打招呼。旁边那两位美女眉都纠成一团了。
“嗨!”汪迎铠跟他提过她?
不知道为什么,旁边那两个美女瞇起眼睛的样子让她感到有点愉悦。
“铠知道你来了吗?”杰瑞亲切地问。
“是他让我在这里等他的。”琬琬微笑。
杰瑞瞄到她桌前动都没动的咖啡,对正好也送咖啡给另外两位客人的艾娜嘱咐:“老板说过,萧小姐是不喝咖啡的,给她换上茶吧!之前他从台湾订的包种茶就是为她准备的。”
这下子现场其他三个女人都惊讶地张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