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爱将被痛殴,焉有不声讨的道理。
她执意盯住地面。“他们出国了,明天才会回来。”
“那么刚刚接电话的女士是谁?”
“管家。”她冷淡的道。
训导主任铁了心,非得找出冷家的家长出面谈谈不可。如果学生打架而未受到惩戒的消息传扬出去,校方在其他家长面前如何站得住脚,服己服人?
“好,那你告诉主任,目前有哪一位亲戚长辈可以联络得上?”
她效法闷嘴葫芦,又不讲话了。
“冷恺梅,你别以为爸爸妈妈不在家,老师就不会通知他们你在学校打架闹事。”导师光火的推了她一把。“你还不快说!”
她踢动脚边的一团纸屑,斜瞟他们一眼,复又低头。反正赵太太接到电话一定会设法找人告状,她怎么晓得那个欧巴桑会通知谁?
“问你话不回答,这是什么态度?”训导主任重捶办公桌一拳。“陈老师,马上把她给我送到心理辅导室,叫辅导老师好好开导她,顺便让她写一份悔过书!”
“是,主任。”导师用力掐了她一记。“跟我来!”老鹰抓小鸡般揪着她的臂膀,带出训导处。
训导主任生不到十分钟闷气,门口警卫室马上传来通报,有一位学生家长冷先生到访。
好极了!训导主任振作起铁面无私的声威,吩咐警卫放行,一面拨分机要求辅导室的陈老师迅速回返训导处。
五分钟后,主任办公室门外响起轻敌。
“请进。”他清了清威严的喉咙。
陈老师走在前头,回眸向尚未进入的访客漾出笑容,感谢对方为她开门的绅士举动。
“谢谢。”嫣红的靥容如同少女见着偶像,浑然不复数分钟前的晚娘脸。
一个年轻男子跟入,那身高中制服透露出男孩的年龄不出十八岁。
训导主任在杏坛打转了几十年,阅人无数,还真没见识过摸不出底细的人物,可眼前的年轻男子就是。他眼底的精深锐利,嘴角的世故浅笑,在在强化出不属于毛头小子应有的深沉。绝 的女子向来被视为倾城之祸害,而绝俊又深沉的男子,只怕杀伤力犹甚于前者。
“您好。”访客先投给导师一记醉人的笑,才把目光移转到训导主任脸上。“敝姓冷,冷恺群。我的管家拨了通急电,告诉我舍妹在学校惹了一些麻烦。”
“嗯哼。”训导主任连忙从几近失态的瞪望中回过神。“冷先生,请坐。临时劳动您大驾,校方非常的抱歉,不过令妹顽劣不堪,非但闯下大祸,而且一点悔意也没有,事后又拒绝向被她殴打的女同学致歉,所以校方只好通知家长前来,把学生带回去好好训诫。”
“殴打?”他好笑的扬高挺拔的剑眉。那个闷闷钝钝的小妮子居然和同学大打出手,这倒是新闻一桩。
“是的,我希望您们能纠正她这种偏差行为。”训导主任正气凛然的强调。
秘书端进一杯奉客茶,冷恺群回以一笑,勾魂摄魄的魅力自然而然地散播于空气间。
“她人呢?”
“冷恺梅同学目前正在心理辅导室接受辅导,并且写悔过书。”导师的视线水汪汪。
他啜口茶水,好整以暇的长腿在膝盖处交叠。“哪个小孩子不曾打架生事?舍妹的行为虽然违反校规,让她接受师长申诫也就够了,有必要写悔过菩,送心理辅导室吗?”
训导主任胸腔的那口闷气可真憋得狠了,刚刚送走一个溺爱女儿的母亲,转眼又冒出一个保护欲过度的哥哥。
“冷先生,本校素来以管教严格而闻名,校内更不乏知名人士的子女就读,维护华善国小的优良校誉是我们一贯的…”
“够了!”他冷冷地举高右手,中止对方的长篇大论。“悔过书写就写吧!我妹妹呢?请带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