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的模样英俊到了极点,也邪气到了极点。
“你、你不用…不用做…我的;你…你做你…自己的…”成萸紧闭上眼。再说下去,她快要害臊地咬舌自尽了。
“啊,我害羞的小成萸,我怎能这么自私呢?”他轻笑,双臂撑在她身旁,炯炯凝视她好久。“跟我去英国。”
她张开眼。怎么又说到这个?
今天的他有些不同…和他“做”过那样多次,这是他第一次用如许奇异的眼神看她。
她莫名感到心慌,好像即将发生什么她掌控不住的事一样。他为什么不赶紧做完,赶紧离开呢?
符扬低头吻住她,开始在她身上施展那熟悉又羞人的魔法。
整个过程里,他不断在她耳边轻喃,有些话她听得清楚,有些含含糊糊。而清楚的那几句,都是在叫她去英国。
片刻后,她香汗淋漓,娇喘细细,从天堂落回凡间,他仍然在吻着她,要她去英国。
“我不要去,我不要欠你…”她紧闭着眼,反来覆去只是这一句话。
换他了。等他做完,他就会走了…
符扬目光闪了一闪,分开她的腿。
等她发现情况和以前不一样时,已经来不及了。
一阵尖锐的撕痛让她哭喊出声。
“符扬!不要!好痛!”泪花从眼角一颗颗滑落。
“对不起,宝贝。”他全身的肌肉紧绷,强迫自己不要动,细细吻去她的每一颗泪。“我已经尽量让你放松了…嘘,别哭,第一次都会有点痛…”
“不要,你出去!好痛好痛…”她哭道,双手下意识推打身上的男体。“我不要了…不要了…”
“别哭…再一下下就好了。”他心疼地吻着她的脸,她的唇“我已经等太久了,好不容易等到你十八岁,终于够大了,我再也等不下去了。”
“好痛…你出去啦…”她仍然咽咽地抽泣着。
“小萸,我爱你,你只能是我的。嫁给我!”
哭声顿住,她瞪大眼,狠狠倒抽一口寒气。
他说什么?
他刚才说什么?
“嫁给我,当我的妻子,跟我到英国去!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他沙哑而坚定地低语。
嫁给他?
她怎么可能嫁给他呢?他是从小欺压她到大的恶人,陷害她、踢打她,还占走了她的清白…她只觉得头好昏,一切都显得如此不切实际。
模模糊糊地,她又哭了起来。
“符扬,你起来。”她不要再跟他在一起了。他总是在弄痛她,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为什么还不放过她呢?
房门突然被打开。
“小萸,我刚才听见你在哭…”成渤忧虑的嗓音戛然而止。
成萸全身僵住,不敢相信这一切。
为什么成渤在这里?他不是应该九月才回来吗?她狂乱地想。
“符扬,你为什么在小萸房里?你们在做什么?”成渤大声咆哮。
此时此刻,可能是符去耘四十八年的岁月里最尴尬的时候。
他偏头望向妻子,连素来波澜不兴的符夫人也露出头疼的表情。
成渤,脸色铁青而凌厉。
符扬昂然和他对立,也是一副铁了心的神情。
成萸低垂螓首坐在书桌旁,就隔在两个年轻人之间,颊圈落下来的发掩去所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