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骨架,线条修长分明,腹肌结实据,肌肉不会过度发育。却绝对让女人看了双脚发软。
符瑶呆呆盯着他,连自己的裸身也忘了遮。
成渤眼神一暗,倾身吻住她,无边热意焚烧蔓延。
他解下所有衣物,一起跨入浴白里。客用浴白不若楼上的按摩浴白宽敞,对于此时的两人来说,却完全不重要。
热水如另一双无所不在的手,荡漾爱抚着两人的每一寸肌肤。成渤调整两人的位置,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以免他的重量压坏了她。
胶缠的吻不曾断开过。
符瑶不知不觉间已主动啃吮他的唇,他的体肤发出的温度比水泽更火热,他的唇游移上她的肩颈,她嘤咛一声,仰高头,神情迷乱地闭上眼,让他一步又一步的侵略。
一个让人无法错认的硬起抵在她腿间。
“成渤…”她轻吟一声,低下头,两双唇又黏附在一起。
一双大掌尽情宠着她性感诱人的酥胸,然后往下滑,来到她柔腻的后腰,轻抚腰臀交界处的两个小窝。大手再向下移,从后方抚上她敏感的女性私密。
符瑶一阵细细颤抖,前额抵着他的前额,娇弱地轻吟。
臀下的手做出一些神奇的魔法,再暗示地往前轻按。符瑶再无力抗拒,樱唇轻咬,移动自己,与他结合。
他强而有力的节奏几乎冲溃她的神智。符瑶攀住他的肩膀稳住自己,螓首后仰,从紧咬的唇间吐着无力的娇喘。
玉肌雪肤在他眼前翻狼,成渤下颚的线条绷紧,呼吸急促,欣赏着全世界最艳情的风景。
当激情累积到一个几乎承受不住的程度时,符瑶嘤吟着下意识想退开。蜂腰上的大掌紧紧扣住,不允许她撤离。
“别怕…跟着我…”男人的粗重气息在她耳畔喷散。
“嗯…渤…”她娇软不胜地瘫在他胸前,在狂野的驾驭中迷失神智。
最后一记温柔的冲击,让两人一起跃入天堂…
饼后。
成渤拿一条干浴巾裹住她抱起,直接裸身走入她的卧房。
符瑶感受到身下的柔软锦被,从极乐昏晕中渐渐回神。
一张开眼,就是他俊美的脸庞。两人的身躯仍然纠缠着,成渤啄吻她的唇,身体状况告诉她他仍未餍足。
结果还是和他做了,但她不后悔,心中某个角落清明起来,她知道,她不会把他让给孙荔帆。
她做不到。
他是她的成渤。
“原来你也很好色…”符瑶轻咬他的鼻尖。
“我也是男人,我为什么不能好色?”成渤深邃的长眼露出笑意。
“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你不是那会沉湎于肉体需要的男人。”符瑶感觉他缓缓进入自己,咬着下唇忍回一句呻吟。
再度占有她之后,他不再有动作,两副身体只是舒畅地厮摩着。
他眼下的阴影仍然很深,眸心隐隐有些黑影闪烁。符瑶恍惚想到很久很久以前,也曾经在他眼中看见同样的阴暗神情。
那如鬼魅作祟的暗影,让她不知为何觉得心疼。
“你今天去哪里了?”
“看医生。”成渤静静地说。
“什么?你生病了?”符瑶连忙退开一些,细细地打量他。
“去割一个瘤。”成渤的长指在她胸脯游移。
他的神态让她若有所悟。
“现在没事了吗?”
“都没事了。”成渤轻吻她。
符瑶搂住他的颈项。她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但是,只要是能让他快乐的事情,她就不在乎。
“成渤?”
“嗯?”他的身体开始缓慢的节奏。
“我爱你。”
节奏停下来,成渤深深地子她。符瑶抚着他脸庞每一丝线条。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他的下颚,他的百般温存。
成渤轻叹一声,紧紧吻住她。
如果不是符瑶,现在的他,应该会变成一个恶魔。他会无所不用其极地算计,毁灭,强取豪夺,踩着无数枯骨爬上最顶峰。
如果不是符瑶,他会用尽镑种手段把成萸嫁给符扬,再娶符去耘的女儿…不论这个女人是谁…然后以女婿及姻亲的双重身分,名正言顺替符扬揽下符家下一任的主导权。接着他会渗透符去耘为妻子主掌的公司,得到领导地位,进而进入符夫人娘家的决策阶层。
一旦得到老人信任,他会开始培植亲信,不动声色地铲除异己,在四十岁那年夺下整个家族企业的经营权,把所有老头子送去养老,让符氏夫妇去国外投靠符扬,然后透过成萸监控他们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