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想走。
“试车的事都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你还要生气?你和罗杰又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她抢上前拦住他。
四周看热闹的人实在太多,他的眼光和每个人对上,所有人在速转开开始假装和旁边的人讨论得很热烈,或是正在看公布栏。
一堆闲杂人等!海尔铁青着脸,拉她进去一间无人的教室,不到五分钟,门上面的透明玻璃挤满一堆脸子,每个人都巴望,自己会读唇语。
“嗯?”井长洁煽煽长听毛望着他。
“等你发现你困在一座废车场,四周废铁阻隔你逃脱的机会,七个手持各式重武器的黑人包抄上来冲着你狞笑时,你再来告诉我何谓‘没有发生意外’!”
“海伦的伯伯们只是长相比较凶而己,不会伤人的。而且我们也知道你们试车去了,如果你们没有回来,我们当然会报警啊。”
“报警做什么?找我们的头还是找我们的脚?”他面无表情地问。
“不会这么严重的啦,况且,伯伯们对你印象深刻呢!”她赶紧竖起大拇指。“他们都说,第一次有人可以陪他们轧车轧得这么过瘾,他们一直以为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车子比得上他作那台改装车了,没想到你开着二手VECTRA陪他们赛三圈,还能赢了其中一次。海伦的大伯一回来就马上说…可麦克罗德家总算出了一个象样的后代。””
海尔看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无明心火越冒越旺。
“倘若你一开始说清楚,老板是你的熟人,我根本不必浪费那个时问陪你跑一趟。”
“我只是不想拒绝你的好意。”
“你对我从来没老实过!以前如此,现在也如此,连买个车都要留一手。”
“好嘛好嘛,我今天晚上请你和罗杰吃饭,向你们赔礼,总行了吧?”她吐吐舌尖,行一个举手礼。
“没空。”他走向教室门口,监听大队赶紧原地解散。
“海尔海尔海尔,我是很诚心诚意要和你签署和平协议的。”她故技重施,蹦上去拉住他的腰带。
“没空。”海尔拖着她走。
“你不要再拿乔了,我已经割地赔款退很多步了。”她的唇线开始变扁拉平。
“当我说没空,我就是真的没空,不像某个人,一句话要拐十七、八个弯。”
“算了,那我找罗杰。”她松闻手。
“他也没空。”海尔的步伐顿了一顿“今天夏琳的父母来看她,我们三个要陪老人家吃饭。”
她一愣“噢…”海尔突然回过头。两个人对视了片刻。
他彷佛想说些什么,半晌,终究只是点一下头,打开教室门离去。
井长洁、怅怅然坐在一张课桌上。
今天是她的生日,本来想找他们一起庆祝的…算了,找海伦一起吃饭也是一样。
反正生日嘛!生日只是每年众多日子的其中一天而已。
“亢奋”的霓虹灯仍然俗丽得可怕,而且今晚不知道有何大事件,她们打老远便瞧见一群人挤在酒吧门口,等待进入。
“今天有大人物光临吗?”轮到她们进场时,海伦奋力在人群中钻动。
震天价响的音乐将她的耳膜轰得隆隆作响,但细听之后却发现,不是以往酒吧惯播的热烈舞曲,而是颇有韵味的软调摇宾,倘若能将音量调低一点就更完美了。
几分钟过后,两人总算找到一张桌位坐下。
“哇哇,今天全哈佛的重要学生都到齐了,不晓得是什么重大的日子。”海伦好奇地四处观望。
另一个角落是最热闹的地方,从刚才到现在,她们已经见到好几张惯常出现在校报或期刊的脸孔,若非学生会干部,便是知名兄弟会的成员。
“我们过去看看!”一听到有热闹可以凑,井长洁的兴致扬起来。
挤过去的途中,她们渐渐听到几个关键词。
“看来今天有另一伙人来‘亢奋’庆生!”她踮起脚尖。前面这颗头好高。
井长洁拍拍那人的肩膀,对方回过头来,正好是她某堂课的同学之一。
“嗨,你也来了。”她笑颜灿烂。
“洁依。”对方开心地拍拍她。“我们来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你呢?”
“我也是来参加生日派对的。”只是她这一场的寿星是她自己而已。
“哈啰,让我们挤过去看看好不好?”海伦兴致勃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