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女性;你不尊重女性,就等于不尊重我,所以我告诉你,我、很、土、气!”最后几个字是用吼的。
他真的激怒她了!彭槐安叹为观止。实在令人料想未及!他还以为陆双丝永远只会笑咪咪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保持好心情。
也好,她越是火大,代表她在意的程度越深。初识开始,他总摆脱不掉自己一头热的感觉,起码现在证实了一件事…陆双丝并没有她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乎。”
“你的论点有问题。”他意态轻松地反驳。“我是为了另一个女人而出轨,违背了婚姻的忠实誓言,所以归根究柢还是你们女人造成的祸。”
“你…你强辞夺理!”她气坏了。
“放心,总有一天你会习惯我的个性。”他慵懒地舒展四肢,肌肉随着伸展的姿势贲起了波动。
倘若把白非凡形容为“风度翩翩”的绅士,彭槐安则像个精力充沛的运动家,四肢百骸无时不刻迸放着强劲的生命力,后狼推着前狼,生猛的活力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双丝不自在地偏过视线,拒绝欣赏他展现出来的魁梧体魄。
披着羊皮的狼!
既然顽石无法点头,她多说无益,还是趁早与他拉开界线为宜。
她闷不吭声地回头搅拌牛你,不用他了。
“喂?”不安分的病人叫唤着。
谁理你?
“哈罗?”
好吵!
“快憋不住了!”他叫道。
她终于用眼角斜睨他。“你闹什么闹?”
“我想解手。”他的两只手臂反靠在脑袋后面,好整以暇地微笑。
“去呀!”她又没拦着他。
“我的脚吊成粽子状,怎么去?”他的声音、眼神都很纯洁无邪。“你可不可以帮我把浴室的尿壶拿出来?”
啥!还得服侍他尿尿?双丝气结。她又不是他娘,干嘛还得喂你把尿?连两个女儿都没让她这么操劳过。
她气闷地走进洗手间,随便抓起其中一具便器走出来,稍嫌粗鲁地掼进他怀。
“喏!”
彭槐安啼笑皆非地盯着男童专用的尿壶。“你非得拿这种‘小口径’的东西侮辱我吗?”
双丝瞄瞄茶壶造形的小型便器,再看看他小肮,两朵红霞顿时飞上俏脸。
“拿来!我去换一个。”她羞得无地自容,连忙抢起他怀中的容器。
他的手明明背在脑后的,谁知一晃眼即臂膀暴长,陡地将她稳稳围困在胸前。
“啊…”双丝轻呼,整副娇躯偎躺在他身上,两人的胸膛紧贴得毫无一丝距离。
“嗯…好香。”他顺势深呼吸一下,坏兮兮地邪笑。
原本仅有她的颊侧染着两抹淡淡的红,现在则泛滥了整张秀丽的容颜。
“让我起来!”她不敢挣扎得太用力,怕又牵动他的伤口。
“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反正他也不在乎被她骂轻薄。
小人!双丝固执地隔着五公分的短距离瞪视他。
“别怪我没警告你,复健师随时有可能从外头走进来哦!”他狡狯地笑着,简直在威胁了。
双丝无奈,对他耍赖的表情好气又好笑。还说是什么昂藏七尺大男人,一旦玩心发作,闹起来跟小孩子又有什么两样?好吧!随便香他一记,先哄他放人再说。
她快速跑琢了他嘴角一下,冷不防,他的脑袋移动角度,两张嘴四平八稳地对住红心。
大手罩住她后脑,制止了她的退缩。
从相见的第一眼开始,他一直无法挣脱对她的渴望,也一直猜想着亲吻她的感觉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