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谢谢警察大人。”她紧紧偎在郎霈身边咕哝。
警察瞪了她一眼。
“那我们也不叨扰了,今晚若有惊动到各位的地方,我替我小妹道个歉。”郎霈礼貌地丢几句场面话。
“我们刚才谈的那件事…”老板提醒他一下。
“我明天会马上打电话。”他挽趄凌苳的手示意她往门外走。
“我的包包还没拿!”
酒保连忙找出来交给她。
“走吧!”郎霈迅速拉着她离开。
两人前脚刚踏上红砖道,旁边蓦然有个人叫了一声…
“郎先生!”
郎霈直觉地转过头。
咱!镁光灯一闪。他眨了眨眼,视线白茫茫的一片。
啪【【!包多下闪光。不妙!
“他们是谁?”凌苳直觉转向白光闪起的方向。
“别乱看!”郎霈火速将她按回自己怀里,夹着她冲向路边的座驾。
啪!啪!“郎先生,看一下镜头!今晚跟女朋友出来跳舞?”
懊死的!几群酒客挡在他们的路线上,郎霈用力推开他们,唤回一串色彩缤纷的咒骂。
“头低下去,别被拍到。”他冲到路旁的BMW上,打开门将她扔进去。
凌苳虽然感到莫名其妙,还是照做了。
“郎先生,不要走那么快,借我们拍几张嘛!你们有嗑葯吗?警察刚刚说什么?”
他无暇细想,绕过车头,跳上车迅速逃逸无踪。
“那些人是谁?他们想干什么?为什么偷拍你的照片?”
兴奋的叽喳声打破公寓里的宁静气氛。
郎霈将她推进门,打开玄关的灯,凌苳第一次踏入他的私人领域里。
“嗯…”她轻吁一声。
他的公寓与她老爸家明显不同。安可仰的住所也是经过名师设计,但是看起来就像单身汉住宅,没有多少家的感觉,郎霈的公寓就不一样了。
除了卧房之外,整个空间采开放式设计,四十几坪的房子一览无遗。
暖色系的布沙发让客厅充满温馨感,茶几上的花被照顾得很好,角落的盆栽也一副欣欣向荣的模样。餐厅墙上挂着一幅静物写生,餐桌中央则摆着一盆新鲜的水果。这间房子看起来就像是有人细心维持,郎霈显然是个非常居家型的男人。
凌苳疲倦地叹口气,踢掉厚底凉鞋。鞋子砰地一声撞上鞋柜,她吐吐舌头连忙弯下腰去捡,冷不防一个踉跄,整个人重心不稳,差点扑倒在地上。
“小心!”郎霈从身后抱住她。
“喔哦!”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般捂着唇,红润的脸蛋有一种醉人的娇媚…
“醉”人?
“你之前陪你朋友喝了多少酒?”郎霈紧盯着她的眼。
铃当食指和拇指比出一公分的距离。
“一点点啦!在送她去医院的途中也全给吓醒了。”
郎霈再多盯她几下。她的眼神澄澈清明,整个晚上的对答也都还算有条理,可能只是太累了吧?他想。
“先去沙发坐一下。”他把她推向客厅,自己走出阳台,检查楼下那群无聊人士离开没有。
还没!
“那些人是谁?”她瘫进沙发里,抱起一只糖果枕好奇地问。
“狗仔队。”他们一路紧跟不放,他只好先把铃当载回住处。
“狗仔队为什么要跟着你?”凌苳站起来。
郎霈回头,及时看到她的小腿撞到茶几,整个人又摔回沙发里。
“小心一点,你今晚怎么跌跌撞撞的?”他回到客厅居高临下地鹰视她。“你今天真的没喝太多?”
她兴高彩烈地保证“没事,你见过哪个人喝完酒三个小时才开始发酒疯的?”
然后,昏死。
好个没事!
这下子麻烦直接接进门了。郎霈重重叹了口气,将她抱起来。他在臂间掂了一掂重量,突然恶作剧地想,如果把她扔在地板上睡一夜,不知道明天起来她会不会学到教训?
算了,那太恶劣了。他宽宏大量地决定饶她一回。
“郎霈,我的胃好难过…”才刚将她放到客房的床上,她已经低低呻吟起来。
“等一下!”他飞快拿过墙角的垃圾桶放在旁边。“好,现在可以吐了。”
唏哩哗啦…她整个晚上的战利品全贡献出来。
凌苳花容惨白地瘫在床上。“我快死掉了…好难过…”
“你前半夜太紧张了,现在一放松,酒气自然涌上来。”他轻抚她的秀发,垃圾桶在一旁伺候。
“我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