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它的神情,执著的牛脾气拧起来,它也怒目回视,重重点了两下脑袋。
鲍事包就公事包,反正又不是没在里头窝过,谁怕谁?
“于是我便告诉我的老板,要我兼带企画部门当然没问题,但是薪水方面应该让我看看公司的诚意…城?城?”
他的视线马上从桌脚移回女伴的脸上。
“你的老板如何回答?”他轻松地又起一小块烟熏鳕鱼,送进口中。
“你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文雅若攒起细致的柳眉。
“有吗?”他若无其事地举起酒杯,轻啜一口白酒。
“你从刚才就一直在注意桌子底下,到底在看什么?”
“没什么。”一抹自然的微笑跃上嘴角,他很圆滑地转开话题。“今天的鳕鱼排还不错。”
脚尖不动声色地顶一下公事包。
砰!它倒了!
“什么东西?”文雅若把桌巾撩高一点,往他脚边看过去。“你干嘛把包包放在地上,旁边不是有椅子吗?”
夏攻城当机立断,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无所谓,反正我们也该走了,你吃饱了吗?”
她一怔。“吃饱了,现在就要去我的地方吗?”
“嗯。”他举手招来服务生。
文雅若耸了耸肩,客随主便。
两个人离开饭店,驾著各自的车驶往她住处的方向。
文雅若是他大学的直系学妹,他大四那年,她刚考进来。在学校期间,他们两人一直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别无其他牵扯。
大学毕业之后,他先去当兵,再回研究所深造,两个人渐渐失去了联络。直到多年后,他和两位同事自己出来成立会计师事务所,争取到她公司的CASE,两人再度相逢,他才知道这位学妹是他客户的公关部主任。
如果说,他是二十一世纪都市雅痞的男性代表,那么文雅若就是女性雅痞的典范。
优雅的短发,完美的彩妆,干练的套装,精明的性格,与男人平起平坐的超强能力。
两人重逢时,她才结束一段婚姻关系,他们吃了几次饭之后,也不知道是由谁先提起的,既然他们两个人都单身,健康,无不良嗜好,短期之内也不打算发展稳定的关系,很自然地就变成一对互相分享生理需要的朋友…套句文明一点的说法:男女朋友,套句粗俚一点的说法:床伴。
这种关系已经维持了两年多,两个人对现状都相当满意,没有任何改变的打算。
彼此开始有了肉体关系之后,他们反而不再像以前那样出来吃饭聊天,做“纯友谊”式的社交活动。通常都是约定好了要做爱的那天晚上,他们才会出来碰面,吃完了饭就去其中一个人家里办事,办完了事就友善地吻别、说晚安,直到下一次碰面为止。
文雅若知道他有洁癖,因此目前为止的地点都选在她家进行。
和旧朋友交往就是有这点好处,彼此都很了解对方的脾气性格,所以各方面都容易配合。
车子开进她住处的地下室,两个人在电梯前碰面,一起上楼。
上了十二楼,来到她独居的屋子门外,女主人打开门,走进玄关脱鞋。
“你坐一下,想喝什么自己到冰箱拿,我先去冲个澡。”两个人已经太熟了,她不必特别招呼他。
“好。”
确定文雅若离开听力范围之后,他退出大门外,蹲在地上把公事包打开。
小白蛇接触到乍来的亮光,眨了眨眼睛,马上把脑袋探出来,用力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进去。”夏攻城马上把它塞回去。“你给我乖乖待在里面,不准乱跑,不准变回小朋友的样子,知道吗?”
不要,一直待在公事包里好闷…它的抗议还未结束,细长的身体已经被推回公事包里。喀,重新合上。
哼!叫她不要跟,她偏爱跟。这次一定要让她吃点苦头,以后她才能学会遵守他的命令。
夏攻城看了走廊左右两端,没人!把公事包放在铁门旁边,自己进到屋子里,轻声关上。
“我冲好澡了,换你。”不一会儿,女主人披著浴袍,从卧房里探出头来召唤他。
“马上来。”夏攻城马上迎上前,暂时将恼人的不速之客抛在脑后。
之后发生的事情,都很平常。不外乎一男一女,卷进床单里打滚,进行一些亲密行为必经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