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来,那个女孩就伤不了他。”
他定定凝视她认真的眼眸,好半晌。
“所以,你认为文小姐只是害怕被我拒绝,于是乾脆抢先去喜欢别人?”
“对。”
又是一阵淡淡的沉默。他忽而笑了。
“我看你感觉满敏锐的,怎么刚才连移情别恋也不懂?”
其实,在分手的那一夜,雅若过度激动的情绪多少让他抓到一点头绪。他只是不晓得,一向单纯的玉京子竟然也看出了其中微妙的情绪。
“我不是不懂,而是…”她想着该如何表达自己。“人类都喜欢把原本很简单的东西,弄得非常复杂。我刚才说的那个男孩儿是这样,今晚文小姐的遭遇也是这样。
“既然我们喜欢一个人,直接跟她说不就成了?就算被拒绝,两人顶多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也没什么好丢脸的。还有,明明规定了一个人只能有一个老婆,却偏偏有一堆人要养一堆老婆,又有另一堆人等著当别人的好多个老婆之一。直到当不成了,又会伤心地去怪别人有很多个老婆!我不懂,就算她们打退众家女将,成功地抢到这种男人,最后真的就会得到幸福吗?”她迷惑地看着他。
“有道理。”夏攻城听了,心下颇有感触。“或许人类的异能就是把『很简单的事情变得很复杂』吧!”他自我解嘲。
“你不会变成那种男人,对吧?”她有些担心。
夏攻城笑了出来。
“不会。”这和道德良知无关,纯粹是他天生怕麻烦!收容她已经是麻烦忍受度的极致,再无法去扯更多烂污。
“纺?”
“我纺。”
她凝视了他的眼睛好一阵子,才满意地点点头。
“夏攻城,你真好,我喜欢你。”芳软的吻随著撒娇的姿态,印在他的唇角。
晴娃说对了!她确实是喜欢他的,因为她已经开始明白“喜欢”是什么。
他轻笑,顺势咬了她下唇一口。
“噢!”她捂著唇轻呼,瞪他一眼之后,瞳中突然换上狡猾的光彩。
他心中才亮起警讯,她已经发出一声娇亮的战吼,双手用力捧住他的颊脸,啵、啵、啵!
额头、鼻尖、嘴唇,同时被敌军印上一个章,以示胜利。
他大笑,闪著脸要躲开她的邪恶攻击。她玩上了兴头,兜著他的脸面就是一阵乱亲。
然后,渐次地,一切慢慢改变了…
不知何时,他不再躲开她的袭击,而她的吻,也慢慢退出戏谑的痕迹。
两张唇很自然的吮合、反覆。柔馥的娇躯贴着刚强的肌肉,粉嫩的酥胸贴着硬实的平坦。他的手滑上她的腰,复又转辗上她的背,略一施力,她已柔若无骨地叠印在他的身上。
两人心头都仿佛有一股吐不出的气,徐徐在闷烧著,而时而缠绵”而分开的双唇,是唯一的宣泄管道。
她把自己拓进他的血脉,他的脑海。
他把自己吻进她的体肤,她的心田。
她轻喘一声,感觉他粗厚的掌隔著薄衫,在细肤上制造的麻痒触感。恍恍然仿佛回到破壳而出的那日,呼吸到第一口气媳,明白自己即将看见一个全新的世界。这个世界有些危险,有些迷蒙难辨,然而,她不会后悔走上这一遭。
他的身体开始产生一些微妙的变化,体表散发的热气,几乎欲将她蒸散了一般。
她昏蒙蒙地躺在他怀里,不知不觉间,变成压在他的身上。她早已丧失了主动权,却也无暇去注意这种小事。
情与欲是她这几百年来从不曾体验过的,或许,直到此刻,她仍然对“情”有些懵懂。
但是呵,身上那如火的烈躯,却著著实实替她上了一堂“欲”的实习课。
他忽地低吼一声,脸贴着她的脸,紧紧埋进枕头里,滚烫的身体仍痛苦地颤抖著。
“噫!”她情意朦胧地抗议一声。
好一会儿,剧烈的震颤才止息。他抬头喘了好几口气,才聚集足够的能量离开她。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快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睡觉。”
她噘著唇表示不满,水光盎然的眼光仍然荡漾著欲情的馀波,充满了纯真的诱惑力。他几乎要克制不住,再度压上去。
“为什么?”玉京子理直气壮地问。
她其实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似懂非懂,但是凭感觉也知道,应该“很好玩。”
“因为你还太小了。”若不是怕再与她扯下去会出乱子,他会笑出声来。
“我怎么会小?我比你老不知几百岁呢!”她拒绝接受蹩脚的理由。
“错,你现在才八个月大而已,快回房睡觉。”他摇摇手指。
讲不过他!玉京子无奈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