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葛瑞,你给我听著!我不缺好生活!”
“没错,你缺一个深爱你的男人。”
她凝住不动。
“你缺一个,对你没有任何要求,没有任何条件,只因为你是你,而单纯爱著你的男人。”他沙哑的,恳求的,黏蜜的在她耳畔轻诉。“这个男人已经爱你六年了。”
她颓然软下来,捂住眼睛,莹透的水泽渐渐润湿了手缘,滑成一道悲哀的水桥。
“我恨你…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而我爱你,一直爱你,雪。”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紧得几乎把两具身躯揉成一体。
“我不是你的雪!”她忽然使蛮地对他展开一阵狂打。
“你是。”
柯纳吻住她。
别问他为何如此肯定,他就是知道。
或许在久别重逢的那一刻,在她蓄意撒下的障眼法里,他曾经动摇饼,之后的他就不曾再怀疑。
发现胎记对事情当然有帮助,然而,它只是一个关键点,而非全部的解答。他真正的深信不疑是在胎记事件之后。
从那时起,她不再扮演羞怯无助的小白兔,而回到了当年那个令人捉摸不定、迷离多变的雪。
她温柔灵透时,让人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气郁时,斜句著眼角瞠人的模样魅入骨髓里。
语,笑,悲,恼,每一种表情都勾动了他沉钝已久的心灵,除了雪,再没人有如此的魔力。
他们的情绪似乎总是处在对立状态。初识时,她如幻如真、性感诱人,他却莽莽撞撞、呆呆傻傻,再相逢时,她羞怯腼腆,小鸟依人,他却冷淡有礼,近乎严酷;直至他“识破”她的身分之后,她又回到那种不可捉摸的孤傲,他则换上温柔纵怜的心情。
情绪不曾一致,却互补得如此协调。而她竟然想说服他,她不是他的雪?
有太多太多的感受充塞在他心中,证明她是!他不相信别人,只相信自己的心。
“你还要僵持多久呢?”他沙哑地抵著她的唇轻语。“难道真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那我会马上心血狂喷而死。”
“别再说了…别再说了…”鼻端前都是他强壮炽人的气息,她昏眩地低喃。
那就别说了。
他又吻住她,无比饥渴,禁忍了六年的欲望一旦开闸,便有如淤塞的河流突然找到宣泄的出口,一发不可收拾。
他一把抱起她,踢开房门,将她安置在暗香回荡的床上。
“柯纳…”她微弱的低喃被吞噬在他的口中。
他努力想温柔一些,但,六年的思念实在太久长了。他的手仿佛有自主意识,迫不及待将阻挠两人袒里以对的障碍全部褪除。
她还是一样的柔美馨软,诱人的酥胸完全适合他的掌心。他意乱情迷地吻著,添著,嗅著,一切的一切都和六年前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不是他的雪?怎么可能?
他仿佛发了狠,要一口气把失去的光阴全都讨回来,唇与手贪婪地尝遍她的每一寸。
娇弱无力的沙如雪紧闭著双眸,如同一只猛虎口中的战利品,任他进犯。
他的冲动已经够强烈了,她全然不设防,婉转相就,更几乎让他全面疯狂。
一如多年前,他将她翻过身,吻上他最爱的那块红色胎记。这胎记仿佛具有魔力,能将他的情欲推上最高点。
他猛然扶住她的纤腰,侵进她的体内。
“啊…”身下的人将呼吟埋进枕头里。
情欲灼身的他早已失去自我控制的能力,意识的最深层处,有一个声音在对他呐喊,要他慢慢的来,但是肉体的部分完全不受指挥。
他只知道不断的进占,爱她,爱她,爱她…
当极致的那一刻来临,他全身剧震,陡然吐出粗豪喑哑的低吼,让世界在他的眼前迸裂…
许久许久,时间失去了意义,他无法辨别外在的事物。直到情欲的馀波渐渐平息,呼吸回复到正常的频率,他才有办法抬起身体,翻到旁边,将她楼进怀里。
雪,他的雪,她又回到他怀中了…
心中的爱意如此澎湃汹涌,他几乎无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