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相信自己竟会如此倒霉,可是接下来还有更惨的…
“啊!”小尼姑的尖叫声让关武一时无法顾虑衣物被毁的事情,抬头一看,三魂马上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去了七魄。
小尼姑单手紧抓住一根粗绳摇摇欲坠的挂在看板上,她另一只手还不停地想攀住绳子,一阵风吹来,她就这么晃晃荡荡的挂在半空中。
“天啊!打电话,打电话,叫消防队,叫警察来!”
阿富在一旁也急得满头汗,他这辈子还没看过坠楼而死的尸体,但他也不想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小尼姑头破血流死掉。
“我…”小尼姑在空中大叫着,可是尾音全被风吹掉了。
“你说什么?”关武回吼道。
“我说…”小尼姑一边抓着绳子一边叫道,可是因为她在高空,所以声音传不下来。
“我听不见啊!”关武脸红耳赤的狂叫。
小尼姑另一只手攀不到绳端,无力地垂了下来,并用着全身的力气吼出。
“我没力气了!我要摔下去了!”
“什么?!”关武跟所有人一起叫道,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小尼姑从天而降。
先是一声“碰!”
然后是一个男声叫着:“啊…”“好痛哦!”小尼姑躺着哀哀叫。
“痛的是我吧?”被她压在身下的关武**着。
“噢!”小尼姑连忙爬了起来。“流狼汉,是你啊?你还好吧?”
“不好…”关武神色痛苦的捂着被小尼姑在坠落时一个手肘打中的额头起身。
“啊!武哥,你没事吧?”阿富惊慌失措地迎上前去。“你的脸不能受伤啊!”“来不及了…已经肿了耶!”小尼姑满怀歉意地看着那红起的部位。
“完了!那明天怎么拍宣传照啊?”阿富简直要急得跳脚了。“我要怎么跟公司交代?天啊…”*'
“这很有效哦!我妈她从泰国带回来的,我之前有一次喝醉酒跌得好惨,整个脸颊都黑青了,后来才抹了两天就好了耶!”
披萨店的二楼正是尼姑庵所在地,小尼姑将关武请上家中,翻出柜子里的葯,从葯罐里挖了一索乌漆抹黑的葯膏就要往关武脸上抹去。
必武忿忿地别过头去,一副宁可让它瘀青也要一个沾着黑葯膏的美男额样。
“这真的很有效,你试试啊!痹嘛!”小尼姑活像是在哄小孩似的。
“不要!”
“不要就算了,我拿个东西给你看哦!”小尼姑对他的气愤视若无睹,还兴奋的从客厅的柜子里拿出一堆文件。“我有照你所说的做耶!不过刚开始用收银机是满辛苦的,每次日结帐都打错,结果…嘿嘿!我挺聪明的,我现在知道可以在上头修改了,反正帐只要我看得懂就够了嘛!你看看…”
必武好奇的接过,只见满叠的帐目还是乱七八糟,而且上头还布满着红笔跟蓝笔混着立可白交错的笔迹,可以想象她不知道又算错了几次。
“我还把汤大哥的薪水给调了,也去银行开了一个户头,现在店里头也已经再多请了十名员工,所以外送的服务又开始进行了,虽然我已经不用再自己下去当服务生,可是我还是天天守在店里,我还有好多的计划想要实行呢!喏!你看,这个月我全都有把帐记下来哦!”她热情的翻开一本写满密麻麻数字的本子,递给他看。
“这个月有盈余了耶!离你教我那次到现在才短短两个月,我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哦!所以我打算开始拿这些盈余慢慢地开始整修这家店里的摆饰装潢,你刚有没有看到我画在看板上的图啊?”
“没。”关武懒懒的边看着帐册边说。
“没关系,我手边有草稿,我可是花了一小时才辛苦画出来的哦!很不赖吧?”小尼姑翻出一张沾着油漆的纸,上头隐约还可以看得出来画着一个很可爱的女孩模样。
“你满有绘画天分的嘛!”说实在,她画得是不丑。“不过你总可请专业的人来做看板吧?你干嘛没事不要命的自个儿上工啊?”想起来就让人觉得这小尼姑头壳坏掉。
“没有多余的钱啊?我打算要花一笔钱把店里的桌椅全都汰旧换新,可是我问过价码了,如果请人来做的话,我就得再等一个月才有办法换掉那些桌椅,再说我觉得我自己做得来,根本不用请人来画嘛!”想到这儿小尼姑又开怀的笑了。
必武看着她兴奋得两眼闪闪发亮,突然有点怀念她眉头皱在一起时的小尼姑委屈样,不过他得承认这小尼姑笑起来挺可爱。
“你为什么没有领薪水?”他看过帐目后发现里头竟然没有记录她的支薪。
“这店就是我的啊!”小尼姑还开心的回答。
“小尼姑,开店是用来赚钱的,你赚的钱在哪里?你写歌作曲总有钱可以拿吧?你窝在这披萨店里点餐送菜当油漆女工,都在做白工吗?”
“唉…”小尼姑突然思考了起来。“对哦?赚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