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正好待在现场坐山观虎斗而已,你少把茅头转向我。”朝云反唇相讥。这家伙真会颠倒是非的,可恶。
“任何宵小匪徒都是我缉拿的目标,你也不例外。”闻人独傲拒绝再和她废话。
柳朝云的机敏巧诈在江湖中是出了名的,所以她才能凭那一身三脚猫的功夫优游于众高手间,看来今后他可得多防着她一点。
在离开这座树木之前,他们俩势必要“相依为命”好一阵子,身边伴着一个无时无刻不不想偷施暗算、然后溜走的俘虏,他不见得能永远占上风,最好先下手为强。
“不然你想怎么样?”她扬高下颚挑战。
“既然你也恢复了神智,那就上吧!”闻人独傲缓缓站直身子,超过六尺的身材足足高出她一颗壮举外加一截脖子。
啊?朝云下意识地跳开两步。话题转变得太过剧烈,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要我‘上’谁?”她马上联想到最可疑的方向。
“我。”言简意赅。
她气红了丽容。“你算哪根葱。”
耙情他看到四下无人、她又没有救兵,妄想来一招“癞虾蟆狂啃天鹅肉。”去他的登徒子!
“多说无益。我这根‘葱’让你三招,三招之后别怪我不客气了。”他习惯简洁有力的说话和做事方式。
她总算看清“天下第一名捕”的真面目。既然以言语命令不成,干脆动手来硬的!说穿了,他比起其他觊觎她美貌的急色鬼高明不了多少。
眼前的情况太过险恶。闻人独傲的身手恰好高明她“小小的”一大截,如果两人动手过招来,她可没把握自己逃得掉。
怎么办?怎么办…
“呵…”樱唇忽然弯成甜美的弧度。“呵呵呵…”她浅浅笑了起来,柔音翩飞如仙乐一般。
“笑什么?”闻人独傲被她笑得莫名其妙。
“呵呵…”以前只要和敌人对垒,而她又想不出脱身办法时,一律先娇笑一阵子松懈对方的警戒心,然后再乘机偷袭反攻。她当然明白同样的把戏若想运用在谨慎的闻人独傲身上,可能不太容易见效,不过瞎混时间也好。
“我…呵呵…我在笑你…呵呵呵…”她灿笑得更加放肆,妖柔的腰肢笑得前仰后合,胸襟附近露出一小截粉光细致的香颈,直比冬季的新雪更加白润诱人。
跋快想清楚呀!柳朝云,运用你独特的智慧。
“我有什么好笑的?”闻人独傲发现她的笑容具有感染力,连自己的嘴唇也不自觉的往两侧咧开。慢着!他跟着鬼笑什么,给女色迷疯了吗?闻人独傲马上压住啊动的心绪。
“呵呵呵…你…这个…呵呵…”对呀!他有什么好笑的?她搅尽了脑汁拖延时间。
不行,真的想不起来。再笑下去,她脸皮就抽筋了。
她边笑边观察四周逃走的路径,眼珠子溜转向他的方向,蓦然被他有点怀疑、又掺了点迟疑的神情触动了灵光。
这天下第一名捕拧眉盯着她的模样,仿佛在观察某种稀有动物,倘若她猜得没错,他应该极少和妇道人家接触,才会被她的言行搞得一头雾水。
嘿嘿,她就怕他太精明能干!谤据她的经验,越是搞不清楚状况的男人越容易应付,这下子可让她掌握到面对他的诀窍了。
“呵呵呵…不晓得。”好象变把戏似的,前一刻她还甜笑得透不过气来,下一瞬说不笑就不笑,粉颊上连半丝笑意也没有。“我还没决定应该如何处理目前险恶的场面,先乱笑一阵子,暗混点时间再说。”
闻人独傲胡涂了。不惜,他真的不懂!女人的表情为何可以做到说变就变,中途还不会因为转得太硬而脸皮抽筋?
“柳朝云,我没空和你玩游戏。”大捕头试图以严厉的问话来震慑小歹徒。
“反正我铁定打不过你的。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不用征求我同意。请便!”朝云反倒比他大方。
命是她的,她就不在乎就不在乎,谁也奈何她不得。
风流俏佳人开始哼着小曲儿摘野花。
这可把闻人名捕难倒了。话说他师父年轻时曾经误伤一位弱质女流,从此以后耿耿于怀,直到临终之前还记着这件生平唯一的憾事,于是就逼迫他立下毒誓,非到必要绝对不和妇道人家…尤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过招。即使情况有“必要”他也不可以主动出手,除非对方先向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