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命的摇手。
“你说我不敢做东?”他不悦的沉下脸。
“不…是小的不敢让大王请喝酒。”瘦皮猴有天大的胆子也喝不起。会折寿的!
“为什么?你怕我毒死你们?”他绷起严峻的面容。
“不,不…”好象怎么说都不对。算了,干脆闭嘴不说话比较保险。
朝云憋着满肚子笑凝睇着他。帅呀!崇拜死了,她最欣赏有英雄气概的男人!虽然此刻他的功力尚未完全恢复,只能对这些市井小民显显威风,但是英雄就是英雄,哪些这般的潇洒气概,平常人想学也学不来。
“既然如此,愚夫妇告辞了。”闻人独傲挽起“妻室”的手臂,起身走人!
今天的好酒好肉自然算在两位新结交的老“哥哥”头上,谁教他们是做弟弟、弟妹的,怎么好意思和兄长抢着付账呢?
然而,就这么轻轻的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离开,似乎有违柳大美人喜欢搅乱一池秋水的本性,好歹也得留下几句新口味的流言嘉惠世人。
她伴着“夫君”盈盈步向酒楼门口,忽然转头,隔着整间餐室向“哥哥”们叮咛…
“对了,顺便告诉两位,我家官人的身长既没有七尺高,嗓门也不至于从东门响到西门。下回见着其他聊天的对象,麻烦替我们辟个谣解释清楚,多谢多谢。”
走了!
胖≥哼哈二将傻愣愣的对上彼此衰透了的眼珠子。啥意思?他们怎么听不懂?
罢才提到的七尺长啦、嗓门大啦,主要拿来形容那个误入岐徒的闻人独傲,和她的相公“聂守志”有哪门子关…
啊!闻人独傲!
这个…那个…聂守志…还有俏美人撂下来的道别词…
“他就是闻人独傲!”石破天惊的呼喊几乎震踊酒楼的屋宇。
“还有那个黑道小妖女!”两个人的下巴同时合不拢。
怎么会这样?闲来无事坐在酒楼里喝喝黄汤聊聊天,居然也会惹上江湖新兴的两尾大煞星。是酒楼的风水不对,或者他们的八字今儿个不适合外出?
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唉!
闻人独傲望着飘流的冉冉白云,呼出第二十八声长吁短叹。
朝云陪着他落坐在祖师庙口的花岗石台阶,相当能够体会大捕头此刻的心境。
三个月前他尚且张扬着正义的旗帜,穿梭在黑白两道中无往不利,有事没事还有人上门来拜码头、送黄金贿赂。短短近百天的区隔,居然沦落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弄个不好还可能被皇帝老儿砍掉脑袋当球踢,也难怪他如此的无奈郁卒。
唉!两人同时叹出第二十九声。
“我明白你此刻的心情。”她非常善体人意。
“万念俱灰。”他摇头感叹。
…“了无生趣?”朝云的眼光充满怜惜。
“百口难辩。”他的表情很落寞。
“含冤莫白!”她卯起劲儿替他找形容词。
“没那么多啦!”闻人独傲烦躁的挥挥手。
“人生在世嘛!只要看开了外在声名,凡事何必去计较太多?”她居然打起禅机来着。
“可是我沦落到这步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