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知道,他真的爱她…真的有她…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真正爱上一个女人。”闻人独傲纳罕的皱起眉头。
“难道你喜欢爱上男人?”她破涕为笑。
“除非你是男人。”他毫不考虑的回答。
简短几个字又惹得她掉下眼泪。
“别再哭了,当心你的眼泪淹没我。”他温柔的调侃道。
“我觉得…你有好多事情瞒着我。”朝云仰起哀怨的螓首。“告诉我仲修的起初身份好不好?”
其实她并不真的想知道,但知道闻人独傲有事隐瞒她的感觉实在很难受。
闻人独傲的唇蠕动了一下,渐渐流露出为难的神色。
“不能说?”她轻叹。“好吧!那你总能告诉我,三年前你和封致虚究竟打过什么赌吧?”
他的表情帘从为难转成尴尬。
“其实…”他又吞吞吐吐起来。
“又不能说?”她挑高弧形优雅的新月眉。
“不…不是。”现在不只是表情尴尬而已,连他的身体也局促难安的扭动起来。“我…我担心你会骂我们下流。”
男人凑在一起打赌,内容当然不可能高明到哪里去,她早已做好心理准备。
“我保证自己不会说出‘下流’二字,甚至连发音相近的字眼也不会说。”朝云举高右掌纺,衣袖略往下褪,露出璧玉般的皓腕,柔美修长的手指似青葱。
真正的绝色佳人,即使只露出一只小手,也能让人感觉到呼吸困难的美感。
闻人独傲忍不住握住她的柔荑放在嘴边轻咬。早说过他对她的美色缺乏抗拒能力的。
他尽责的陈述事实。“三年前,不,应该说两年又十个月前,北六省一带的抢贼特别猖狂,而我当时在南方有几件重要的事情亟待处理,分不开身,只好找致虚出面帮忙。你也明白,那小子天生最讨厌受到束缚,一听说我要找他代表我出面铲除北六省的匪徒,嘴角一撇,回答我门都没有。为了让他答应,我只好和他打赌…”
说到紧要关头,大捕头的语句开始断断续续。
“赌什么?”柳大美人当然不可能接受蒙混过关的答案。
“呃…这个,由于我向来觉得娇弱的妇道人家很麻烦,干脆在二十岁那年聊今生绝不娶妻,甚至不碰女人,这个…”应该如何措辞才好?
“这和你们的赌约有什么关系?”她扬高狐疑的眉。
“呃…”闻人独傲迟疑难语。“我和他打赌…这个…他找齐十个活色生香的美人与我单独关在囚室里三天…然后…”
“然后什么?”她开始进入情况。
闻人独傲的音量越来越接近耳语程度。“然后…瞧我三天之内会不会敌不住…美色的诱惑。这个你知道的嘛…”
没错!朝云完全明白!
“下流!”指责的字眼飞箭似的射出她口中。
唉!任何女人听见这种赌约铁定会大骂三声,而且使用的词汇绝对以“下流”为第一优先,他早该明白不要相信女人的罚誓。
“不过致虚赌输了,我可没有‘那样做’哦!”闻人独傲马上替自己撇清。
“还是下流!”她跳离他膝盖。“最下流的是,赌约内容居然由你提出来,可见你本来就很下流!”
“可是我…”闻人独傲百口莫辩。
“别说了。”朝云一手挥断他所有的辩白机会。“咱们马上进宫去见皇帝,见完皇帝再想法子追缉那个仲修,找完仲修就回天机帮总部拜访封致虚。”
“做什么?”闻人独傲直觉地感到不祥。
“因为…”她甜甜蜜蜜的微笑,再甜甜蜜蜜地走出雅厢,最后甜甜蜜蜜的告知他:“我认为封大侠的亲婚妻子对于这场下流赌约应该会非常感兴趣。”
换言之,柳美人打算搞一个“河东狮吼帮”专门集党结众对付不听话的另一半。虽然封致虚的小妻子与她发生过几次小饼节,然而目标一致的女人最容易化解心结了。
闻人独傲唉声叹气的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