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的呜咽声,并提高警觉,戒备她可能上演的肢体挣扎记。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
他擒获的俘虏静悄悄的,甭提挣扎了,甚至连深呼吸一下也感觉不到。
莫非他闷晕她了?仲修赶紧松开手,转过怀中的娇躯,检查运气欠佳被他逮个正着的现行犯。
月盘宛如放在黑丝绒上的珍珠,十里内照耀出一片晶莹。他忽地发觉自己对上一双明灿有神的眼瞳。
“你还好吧?”
“我以为你打算一辈子捂着我的嘴不放呢!”受害人开口了。
谈天似的口吻让他暂时遗忘自己揪住她的目的。
曾素问非常清醒。这项认知率先跳进他的脑海。
曾素问显然离“惊怖”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这是他得到的第二个结论。今夜是两人正式将彼此瞧个清楚透彻的机会。
除了玲珑的身材还算讨人喜欢之外,曾素问的外观完全找不出一丝丝起眼的地方。她的脸蛋太过娇小,因此浓密的发丛俨然对她的螓首形成沉重的负担;唇形虽然符合樱桃小口的标准,略微丰满的唇瓣却又稍嫌太有女人味;弧度优美的柳眉并未替她的外观制造出点缀性的效果,反而让那两抹细密的浓黑色透露出野性刚强。因此,她的五官分开来看绝对属于一等一的美女,但组合起来的效果硬是有那么一点点差强人意。
然而,那对眼睛。
那对眼睛!
天上的星芒彷佛亮进她的瞳仁里。
直到见着她出奇灵活的双眸,仲修这才真正了解“画龙点睛”的意思。
她的眼光没有一刻是静止的。这个说法并非代表曾素问的眼神不正,只是,即使她定定子着某个焦点的时候,琉璃般的水光也不断在她眼眶内盈盈幻化着,时而专注认真,时而活泼调皮,彷佛这双秋眸本身是自主的,具有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你不怕我?”他一直以为姑娘家比男人更容易吓呆掉。
“你打算伤害我吗?”曾素问偏头质询道。
“不打算。”他摇首。
“那我没有理由畏惧你,不是吗?”她以一种合情入理的口吻解释。
“有道理。”仲修不得不点头赞同。
有道理吗?
不对呀!他一开始偷袭她的时候,她并不晓得自己不打算伤害她,既然如此,她应该先怕了再说。
“夜行人,你的轻身功夫好象还过得去。我准备侵入其中一间华宅,你想不想跟着来?”她竟然邀请初见面的男人陪她闯天关。“可以告诉我咱们闯空门的原因吗?”他维持彬彬有礼的态度。
“我住的地方少了一间膳厨。很奇怪吧?我怎么想就是想不透。我是说,换成了你,你一定也会怀疑平常奴仆们是从哪儿变出饭食来的,对吧?像我,已经思索了两天仍然猜不出来。”她用力点头以强调自己的说法,彷佛这几句没头没脑的话话解释了一切。
“你打算找到一个有厨房的地方?”他已经跟上曾素问的谈话速度。
“对。”曾素问属于行动派,说话的同时,拉着他的大手再度踏上寻宝之途。“受人监禁已经够悲惨的了,没理由要求我饿肚子。”
“你饿着了?”仲修猛然煞住脚步。他可以对天纺,无论自己再如何坏心,也不可能让宫女们害她承受空腹的苦楚。
八成是尚膳监的人误会她是失宠的嫔妃,所以顺手污走宁和宫采买粮物的伙食费,一天只供应她一、两餐。若果如此,闻人独傲会宰了他!而他会宰了那帮联合欺负她的仆佣。
“刚才好象听你提到过,平常奴婢会‘变出’饭食来。”他的口吻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