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当今帝王,更甭提他和天下第一名捕闻人独傲、江湖奇侠封致虚之间的暧昧关系。何况他又是自己初尝亲吻滋味的异性…虽然那次的接触充其量只能算“半个吻”但好歹聊胜于无。
一旦她回到师父那儿。便等于放弃了与男子结缘的权利,终身再也不会有相同的经验了。
今番别离,或许她和他无缘再聚首。
老实说,她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皇宫,我走了。
御花园,再会。
还有,仲修…
“且慢。”懒洋洋的唤声阻止她远去的步伐。
“做什么?”她拒绝回头。
这一回头,怕会舍不得离去。“我答应过放你走吗?”
非常荒谬的,她的心竟然为了他的阻拦而感到欣喜。
“你凭什么不让我走?”
“就凭闻人独傲将你托付给我。”他决定也该让曾丫头明白了,仲修大爷绝非寻常人轻易摆脱得了的人物。“除非你交代清楚自己的去向、离开原因、何时归来,否则休想踏出宫墙一步。”
“我不能告诉你!”她飞快转回身子瞪视他。“师父绝不会原谅我将师门家务透露给外人知晓的。”
“是吗?那太糟糕了。”他仍然优闲而自得,但眼眸中迸射的顽强精芒,却清楚地透露不容讨债还债。“或许你希望乖乖回宁和宫,仔细考虑清楚自己的动向?”
“我必须‘马上’离开。你听懂了没有?马上!”她几乎要发火。离开自己偏爱的地方已经极为困难,这家伙偏生喜欢增加挑战性。
“听懂了。”
仲修撑起一把懒骨头,悠哉游哉地踱向她面前。
接近,站定。
两人相距不逾两尺。
素问忽地觉得四周缺乏新鲜空气,否则她为何喘不过气来?
他充分运用体格上的优势,居高临下提醒她自己的威胁性。仲修用一根食指抬高她的下颚,炽热的呼乡拂着她的脸、她的鼻、她的唇。
“我这个人很讲道理的。”轻柔的呢喃飘进她的耳际。“你可以选择向我坦言师承来历,也可以选择邀请我跟你一起回去觐见尊师。瞧,我的配合度很高,不是吗?”
素问挫败地瞋视他。她怎么会认为这家伙脾性随和呢?
他分明比一群驴子蛮横了十倍不止。
“晚安。”
素问掉进一副坚实的怀抱。
仲修笑吟吟地迎接从墙头跃下的娇躯。
“这个游戏已经持续四夜了。”他闲话家常,彷佛身后十五名御前侍卫并不存在。
素问颓丧地埋进他肩窝。第四次脱逃的吃宣告失败!
自从四天前与皇帝摊牌后,他夜夜加派两队人马环守在宁和宫外头。她区区一名小女子,却得智取四十名武装侍卫,而且夜复一夜的重演。他们不觉得疲累,她反倒先烦躁起来。
早知如此,她干脆自个儿偷偷溜走,也省得与他你来我往的纠缠不清。
唉!失策呀失策!
“别唧唧哼哼了,我明明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他轻松地横抱着她迈回宁和宫。曾丫头今晚有进步,前几天夜里她顶多潜行到宫门便被侍卫揭露了行踪,今天却捱到跃下围墙才被发现。
他等着明夜她又将使出何种战略。
素问静静伏在他胸前,其下沉稳的心跳频率具有平定烦躁的作用。
再这样僵持下去对她有弊无利,师父的难事可能等不及了。她必须尽早盘算出让自己脱身的妙方。
两人沉处于宁静而平和的气氛中,直到仲修擒抱着她踏入闺房,将她扔进绣床里。“咱们来打个赌。”素问一骨碌坐起来,对敌人下战书。
“你又想变什么新把戏?”他的眼眸含笑,迎上她灵动有神的瞳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