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下父母心,你总不能责怪她太久,对不?”
“那关我什么事?”素问忽然发觉腰际的力量放松了几分。“好好好,关我很多事,随你高兴如何牵扯都成。”
懊死!卑劣小人!
“否则你希望我如何处置?”仲修必须游说得她心平气服。
“我才不希罕你处置任何人,只要你放我走,再也不要理我。”素问怒瞪他。
“你体内残留的余毒该怎么办?”
“不干你的事…呀!好嘛!全干你的事可不可以?”人在怀抱中,不得不低头。
“瞧在我的面子上,别再计较母后的错了,好吗?我保证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计谋。”他乘机偷香,忏悔的唇移游着她的三千烦恼丝。
“…还‘日后’呢!我一介平民女子,哪敢高攀皇上?你理我做什么?”
她摇晃着螓首,却甩脱不掉他的纠缠。“深宫内院还烦忧找不着合适的女人吗?
去找你的后宫佳丽呀!去找你的宫女侍妾呀!以后少来烦我。”敢情她生闷气的对象不只母后,尚包括一大堆素未谋面的娘子军!
仲修啼笑皆非。“什么后宫佳丽√妾的?你少胡思乱想了。”
“我才不信你的后宫一个女人也没有。”去骗呆子吧!
“有又如何?我从来就没有亲近过那群女眷!”他深邃的黑眸,紧紧攫住她的视线,不容她回避。“只有你一个,我的心头向来只有你一个,你明白的。”
“我怎么会明白?”奇异的红潮刷冲着她的脸颊。
她就说他该死嘛!竟然选在众目睽睽的场合向她诉情。
“若非为了你,我千里迢迢亲自追赶到贵州做什么?宫内驻守的几千名御探难道全是养来吃闲饭的?若是不爱你,随你要死要活,与我有什么打紧,我何必比你自己更关切紧张?若非坦护你,我放下一切正务,甚至不惜将母后远遣到麟萝宫,眼巴巴赶出来探访你的下落,为的又是什么?”仲修简直被她的盲目迟顿整治得差点晕倒。
“什么?”素问瞪大晶亮水灵的圆眸。“你…你把太后…”
“弄到遥远的汀洲行馆去了。”他叹口无奈的长气。“因为我认为她需要冷静下来,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曾聊不让任何外力伤及他真挚关爱的人,包含亲人友、爱侣,即使“外力”等于“母后”也一样。
“你…其实没必要嘛…”素问讷讷的。
她万万料不到仲修会做此决议。
汀洲的气候暖和宜人,但太后独自住在当地,难免寂寞呀!她又没有鸠占鹊巢的意思,可怜的皇太后…同情心登时在她体内泛滥。
“不然,咱们一起去迎接母后回返也成。”他轻声诱哄。“毕竟,咱们成亲时必须经由母后主掌仪礼,丑媳妇总得见公婆的。”
“成…成亲?”素问又呆掉了。“否则你以为我花费这番心思追你做什么?”傻丫头!
赧潮老实不客气地浮上她的颊畔。成亲!她不敢相信,仲修居然打算迎娶她。
多不可思议…
仲修拥住她,拥得紧紧的。
他轻啄着她的鼻尖,轻拂的气息渐渐炽重、急促…进而咬含她的耳垂,滑过锦缎般的鬓脚,而至红艳艳的樱唇…贪恋着她每一寸的玉肤。
偷偷飞走的小文鸟,终于抓回来了…
这就是“爱”吗?素问恍惚地思忖。他的深情,令人有种泫然欲泣的冲动。
他一直都是真情真意的。是自己心眼钝了,才会看不出来…
“跟我回去,嗯?”仲修抵着她的唇瓣轻问。
她别过脸,深埋进他的颈窝,臊红的颈项已然表达了她的意愿。
“你先下去喝完参茶再说。”
“我还得喝呀?”他的脸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