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大串,她再练十年也成不了气候。“你真是一头坏猫!”
虽然很贴切,但级数差太多了!
“坏猫?”阳德挑了挑清越斜飞的剑眉。
她认输!
晶秋泄气地走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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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德…”晶秋蹲在雪花白的磁砖上,观察著大半个身子钻埋进水槽底下的水电工。
“嗯?”心不在焉的应声飘了出来。“把钳子递给我。”
“噢,好。”她连忙依照吩咐行事。“阳德…”
“破洞在这里!弯结部分的水管锈穿了,可见当年建设公司偷吃步,装埋普通的铁质水管蒙混过关。”吱吱嘎嘎的旋扭声刺入耳膜,想必他正准备把出问题的弯管拆下来。“…你刚才叫我?”
“对,我…呃…”人家正跪在她的厨房地板上劳心劳力,她似乎不应该选在这个时候向他行审问之实。
“水龙头关紧了吧?我不想被淋成落汤的『坏猫』。”工作之余不忘调侃她。
“早就关掉了!”晶秋埋怨地道。是这家伙先没大没小的,她也不必与他客气了。“阳德,你负责的海鸟社是哪一种型态的社团?”
好长一段时间,水槽底下只飘出咭噔咯噔的扭转声,并未回答。
半晌,他鲜活的嗓音方又宣扬出来。
“一般服务性社团。”
一般服务性社团有必要如此难以启齿吗?
“我看你们的社员人数好像满少的。”她再起一个试探的炉灶。
“人少好管理。”他忽然钻出来,盈著一脸满满的笑。“奇怪,你今天对我好像格外好奇。”
那双炯炯烁华的杏形眼瞳,彷佛高分子的激光,直直透入她的心坎里。
晶秋的口齿忽地哑了。
“呃,这个,其实…”天!他为何要这样看着她?“我,对呀,好奇。好奇而已。”
阳德笑睐她一眼,埋头钻回水槽底下。
好险!晶秋若继续追问下去,说不得,他只能瞎掰了,即使瞒骗她是他最不乐意的事,但,他敢以人格担保,假如晶秋知晓他蓄意接近她的目的,只是为了将她踢山青彤大学的西席,一定会恨他入骨。
单细胞生物,就因为体内的管路比较单纯,发起火来才会又猛又集中。
“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这个问题倒与阴谋不太相关,纯粹是她私人想了解的。
本咚一声,拆卸下来的凹型管摔落在柜子底盘上,工程完成一半。
“就我父母而已。”阳德应对进退的功力已经出神入化,居然能把紧绷的五官与轻松的口吻融和得如此协调。
“哦?令尊在哪一行服务?”她尽量装得若无其事。
同校教职员互相关怀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拥有自己的机构…哇!”一声诧讶的轻喊闷闷地迥荡在柜子里。
“怎么了?”晶秋提高警觉,无奈有限的空间容不得她钻进去插手。
“水!水!”他手忙脚乱地压住一股涓涓清流。“你没有把水喉锁紧,自来水冒出来了!”
“什么?不可能,我明明朝关闭的方向转到极限了呀!”她也开始惊慌起来。“我再去检查一下。”
“等一下,先拿一条抹布过来,让我堵住,否则水压太大,待会水管口会整个喷开--啊!水流变大了!快点。”
“好好好。”她没头苍蝇似地蹦跳起来,四处搜寻抹布的芳踪。“在哪里?抹布在哪里--哎呀!”
众里寻它千百回的抹布不知怎地出现在她脚底下。太神了!晶秋一步踏上去,猛然滴溜溜地往后仰跌下去。
完了!她直觉地蒙住眼睛。
“慢慢来!你一慌张就会东跌西摔的。”阳德勉强探出脑袋盯住她。
不看还好,一瞟眼间,玲珑丰润的娇躯已往他的方向垮下来。
后脑勺对正他搁在磁砖上的工具箱!
“当心!”他大吼,再也顾不得那根破水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