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了半天也“就”不出什么。她压根儿不怕他,顶多流几滴泪水给他瞧,他就弃甲归降了,楼定风挫败地叹息。
“你去看展览吧!”施长淮突然插嘴。“来访之前没事先预约原来就是我的不对,不好意思再占用你们的时间。”
多么识相的客人兼恩人!水笙霎时觉得万分对不起。
“没关系,你们继续谈,我…呃…”可是她实在不想放弃看展览的机会。
“无所谓,我先走一步。”施长淮走到他们身畔,再也克抑不住,温柔拂开她颊边的发丝。“水笙,楼先生考虑是正确的,为了你的安全因素着想,以后尽量少和那位姜小姐出去。”他别有深意的眼神移向楼定风。“记住!千万不要单独和她出去!”
投与她最终情意悠悠的一瞥,伸指再触了下她的颊肤,转身而去。
为何施长淮特意强调水笙应该避免和姜文瑜独处?显然姓施的知道某些不知道的内幕。他暗暗留上了心。
除了楼定风,水笙不太习惯被其他男人扶碰,然而马夫先生表现出对她无限亲密的感觉,委实太过奇怪,害她莫名其妙被他摸了好几下。
“他好像和我很熟耶!”她不解。
“这要问你自己呀!为什么人家只见过你一次,就和你这么熟悉?”他沉着一张臭脸。
真令他丢透脸!此刻施长淮恐怕躲在车子里偷笑他色厉内荏,嘴里说得好听,表现出来全不是那么回事。这个该死的章水笙,当真以为他不敢把她吊起来?
…
好吧!或许他敢,但是他不会这么做。说来说去,保能怪自己没出息。
忍不住揪住她恶狠狠地吻住。
“等…等一下!”她赶忙挣脱他的钳制。“我们先去看看展览好不好?现在已经三点了,只剩下三个小时就关门,我们要把握时间。”
她仍然记挂宝贝展览会。
他投降!
精彩!
十二岁加入街头小混混的帮派,十四岁吸食强力胶而被校方记一次大过;十五岁因勒索同学财物再记两次大过,办理休学;十六岁采自学方案取得国中同等学厉,同年考上高中,编入一年十六班,与章水笙结为同学;高中二年被捕,父母出面交保收押,同年举家移民加拿大;之后曾陆续回访流金岛,与高中时期的同学有所接触,经由水笙与“雪湖山庄”的人士结缘。
“姜小姐的经历真是我彩多姿,简直像一部活生生的不良少女奋斗史。”江石洲吹了声口哨。
“她和施长淮扯上关系倒是令我非常惊讶。”楼定风了解姜文瑜之流的女人,表面上装出嘻嘻哈哈的、没有城府的假象,其实心眼比任何人更复杂。
他和这类女人交过手,明白她们的能耐,她们爱憎分明,阴险狡诈,一旦相中目标便非想尽办法夺到不可。是典型最毒妇人心的写照。许多大奸大恶之辈便是由这种小奸小恶演变而来的。
“据说,施长淮来访期间暂时寄住在姜文瑜家里。”
“以后别让她再和水笙接触。”既然施长淮特意提醒他防着那个女人,用膝盖想也知道,水笙前几次的意外绝对和她脱不了关系。他早该发现的。而他竟然失去最基本的警觉心,简直不可原谅。幸好目前为止水笙仍然安全无恙。
“这些事情需要让章小姐知晓吗?”江石洲扬扬私家侦探的调查文件。倘若大家防范了半天,水笙却偷和她跑出去逛街聊天,他们岂不是白做了半天工。
“嗯…”楼定风沉吟半晌。水笙太天真了,即使据实告诉她姜文瑜的居心叵测,肯不肯相信还是一回事呢!“看情况而定,我会选蚌适当的时机和她谈一谈。另外有件要紧事要你帮我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