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我们讲了几句,就马上开口说正值壮年竟然游手好闲,就算是超人也只是个闲荡超人。”
鲁仲泽并不是头一次听见别人对于自己的评语,但是从一个听来十分刻薄而且未曾谋面的女子口中说出这种对自己的评论,那还真让人尴尬。
“下次约你们那位同事一块出来见个面吧!”阿得突然拍手叫好!
“不可能,她太难搞了,她说她一来我们就没得聊,每次我们带她出来,男人一见她就眼睛发亮,可是她却只有一张千篇一律的晚娘脸孔,搞得人家都以为自己讲了什么话得罪了她,其实她心眼不错,只是嘴巴坏了点,而且她偏爱用这种手段去吓唬人家!”
“为什么要吓男人?”听起来是个很恐怖的女杀手,阿得一脸不以为然地问道。
“她就是这样啊!”小安双手一摊,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模样。
“所以她才需要超人嘛!”阿拉又加了句,所有的人又跟着笑成了一团。
鲁仲泽耳边听着众人的欢笑打闹声,他只觉得自己不属于这团体中的一分子,就算他日后再无聊也不会参加阿得的邀约了。
不过要是那位“难搞天后”现身的话…他倒可以考虑考虑会会那位女杀手。
毕竟他也闲荡得够久了,是该找个对手较量较量了。
“你帮我问了吗?”
一上班羽环就直接问了小安,她这下不搬走都不行了,昨天那位相亲男士看来十分中意自己,今晚搞不好两户人家就会开始讨论起要订哪个牌子的喜饼,即使她已经拒绝了,家人却不顾她的反对,硬说对方条件不错,还违背她的意愿硬说她只是小女子害臊,简直没把她给气炸,她可不想再膛那浑水,再不搬走她一定会发疯。
“羽环!我正要找你!你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小安见她自动找上门来,马上就想把昨晚现身的大人物的模样一五一十地向羽环描述。
“我是要问你你帮我问过你邻居家的房子了吗?”
羽环急着想知道那户房子到底出不出租,她哪管得着她们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她昨天背到了极点。
“啊…我们昨晚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所以我就没有去问我房东。”
“你可不可以给我她的电话,我直接去问她好了。”
羽环一脸的心烦气躁,小安看在眼里也差不多猜出她昨晚铁定又碰上了什么离奇的遭遇。
“喔…好!等一下。”小安从袋子里找出了手机,搜寻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抄下来给羽环。
羽环一拿到电话,马上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照着号码打过去,那房子已经租了出去。
“我今天下午得请假了。”
她不能再忍了,昨晚她和父母大吵了一架,爹娘指责她老大不小了仍住在家里,大家四处帮她张罗婚事她却不肯领情,指责她不孝不敬还外加一个不识相,羽环发现她的抗议在其他人眼里根本不具影响力,如果她真的继续待在那屋子里,她到时候可能会被硬带着结了婚去。
而她跟家人的抗争也受了不少的压力,家人对于她的反应很不以为然,甚至明白地告诉她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可别想赖在这家里一辈子到老死,所以她决定这星期就搬走。
她并不是想跟家人决裂,她也不认为真要闹到那地步不可,但是她更迫切需要的是一个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而不是每天一回到家就有人叨念着她不肯交男友、也不愿出嫁,好像深怕被自己赖上一辈子似的。
“可是我还有事情要告诉你耶!”小安一副失望的模样。
拜托…她们昨晚见到了鲁仲泽本人,还来不及跟羽环报告一切经过,听她来几句毒舌评论,她今天居然要请假。
“我真的很急着要搬家!改天再听你们说吧!”羽环拿了自己的包包就直接请同事帮忙请了假,头也不回地奔出了办公室。
搭上了地铁,羽环只觉得自己的眉头挤在一块,她想放松心情,想告诉自己一切还没那么糟,但是一想到昨晚和家人的对话,她就免不了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