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学校去高雄参加心算比赛两天。”依依语气有点怪怪的,眼睛也一直盯着电视,没回过头来看他。
“哦。”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你吃过晚餐了吗?”
屋子里好像少了熟悉的饭菜香,他心想,她可能是在等他回来,所以还没吃吧?既然翩翩不在家,如果她没煮饭的话,今天倒是可以带她到外头好好吃顿浪漫的情人晚餐。
“我不饿。”依依从沙发上起身,绕过他,缓缓的踱上楼。“我还有报告要写,先回房去了。”
依依一回到房里,不禁开始生闷气。
可恶!那木头竟然没拦她,眼睁睁的看着她上楼。
他不觉得她今天有些奇怪吗?平常他一回到家,她总会趁翩翩不注意时偷偷给他一个吻,要不然也会熟络的招呼他吃饭,今天她连菜都懒得动手煮,他竟然一点也没察觉她不对劲,更别提她连看都没正眼看他了。
亏她在客厅里等了他那么久,就是等他回家后跟他演上一出冷淡的戏码,没想到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原本她还想像着他会温柔的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然后她再窝进他怀里道出心中的疑虑,可是遇上他这么不合作的男主角,她想好的剧本根本没办法如她所安排的演下去嘛!
依依摔开手中的书本,叹了口气,倒在床上抱着棉被思考起来。
翩翩好像曾跟她说过妈妈的事。翩翩的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不见了。
那不就跟她一样?
她小时候,妈妈也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她甚至对母亲一点记忆都没有,到现在她连母亲是生是死都还不知道呢,不过她跟着母亲姓,所以她确定自己是个非婚生子,而翩翩姓覃,并且翩翩说过很小的时候见过母亲。京曜没说过他跟翩翩的母亲到底离了婚没有,要是他们没有离婚…
那她不就成了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天啊!要是哪天翩翩的母亲回来,发现她的存在,那该怎么办?
她不会那么倒楣吧?
不行!她得和京曜好好谈谈。
但是要怎么谈呢?她该怎么开口啊?
京曜,你和你老婆离婚了吗?翩翩的妈妈到底人在哪里?你还爱着她吗?如果你还没跟她离婚怎么办?依依苦涩的想。她绝对不当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她一向痛恨那种无耻的女人,要是他还没离婚的话,她一定会二话不说的收拾包袱走人。
可是她能那么潇洒的离开覃京曜吗?
好难哦!她已经习惯每晚在翩翩睡着以后与他相拥而眠了,她喜欢待在覃家,不止因为有翩翩可以作伴,还有覃京曜温柔的对待,这是她这辈子头一次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了一个家。
她和覃京曜正在恋爱,怎么可以什么结果都没有就被腰斩?
难不成她真的如此歹命?
第一次谈恋爱就胡里胡涂变成别人夫妻之间的第三者,她真的这么倒媚吗?
“怎么又哀声叹气了?”
覃京曜靠在门边,看着她躺在床上翻来翻去,不时发出叹息已经好一会儿了,床上那个小笨妹还没发现他的存在。
“哇!”依依突然从床上跳起来。“你干嘛躲在旁边偷看人啊!”她拍拍胸口,一脸惊悸。
“你不是说要写报告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可以写得出来啊?”覃京曜老早看出她不对劲,所以早就跟着上楼来。
“我是在想报告要怎么写,先培养一下情绪啊!”她回答得理直气壮。“你呢?你跑上来看我干嘛?”
戏可以接下去演了,这木头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木头”嘛!
“没事,只是经过你房间,顺便进来看看。”他耸耸肩,作势要帮她关上房门离开。
“等一等!”依依喊住他,马上跑到他面前。“你没有发现我今天怪怪的吗?”她眼里有着指责,他果真一点都不关心她。
覃京曜故意装出一脸怀疑。“有吗?”他知道她憋不住话,有心事她一定会说出来。
“当然没有!”她气极,一把将他推出房外,将房门用力一甩。不跟他说了啦!
覃京曜眼明手快的挡住来势汹汹的房门,否则他高挺的鼻梁一定会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