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嗨,她真的办不到。
她发现再也不能乐观的看待自己和严策武的关系,她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过如果有天他离开她,那她又该怎么办?经过这段期间他的呵护宠爱,她知道自己已经没办法像过去那样自在的过着只有一个人的日子。
“不当朋友并不代表我们就一定得当敌人,我只是觉得我不是个很好的伪装者,我没办法像你们那样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严策武必须知道她的感受,如果有天他们分手了,他突然在路上看到她,走过来和她打声招呼,可能会把她吓死。
“我相信我跟管潇都没有伪装过什么。”严策武不喜欢她的用词。
“所以我才觉得你们‘天赋异禀’。”她回过头望着他,眼里满是担忧。“我想我也不用试着改变自己、想变成什么成熟的女性了,我不应该强迫自己做我根本做不到的事。”
“我没有要求你非得改变什么。”严策武放轻语气,他知道自己有时控制不住的情绪很容易影响她。
可是我却不由自主的想为你改变啊!孙乃晴在心里回了一句。
熄掉手上的烟,严策武朝她伸出手“过来。”
孙乃晴看着他许久,情感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目前还没有抵抗他的能力,她像着了魔似的缓缓移动身体窝进他怀里。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你保持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从刚才她的话里,他可以听得出一些弦外之音,他喜欢她这个样子,也没有要她做过什么改变。
“我觉得我现在糟透了…”她的语气很消沉。“我开始讨厌自己,这都是你害的。”
她握拳轻捶他的胸口,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躺在他的怀里,她觉得可以无理取闹一些,只因为她知道在这种温馨时刻里,他的容忍度会比平常大得多。
严策武不介意她把错推到他身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亲吻着她的唇“我说过我可以负责的。”
“如果天塌下来了呢?”
“我可以帮你扛起来。”
孙乃晴努力压下听到他的回答所引起的惊讶,故作轻松的说:“你现在知道当路人甲不是件好差事了吧?”
“是啊!”他微微一笑“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我又不是贼…”她忍不住嘟起嘴。
“我是啊!”他起身将她抱回房里。
“那我变成什么了?”
“你是路人甲的押寨夫人。”
虽说争吵是平息了,但孙乃晴每次见到管潇时,总是不由自主的忐忑起来。
她不需要主动告诉管潇这件事,但是她很怀疑,真的有女人可以不介意吗?
如果她知道了自己和严策武是现在进行式,那她是否还会如往常的对待自己?
不过,这一切只是孙乃晴自己的想法,她没有去问,更不会去提及,就连同事们好奇询问她的男朋友为何许人,她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带过,即使她很想告诉全世界,她和最优秀的男人在一起,但她依然什么都没做,只是把自己的感情当成是个秘密。
“乃晴,你明天可以上早班吗?”管潇看了一下班表,走过来和她讨论。
“可以啊。”孙乃晴点点头,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得做,也不曾迟到或早退,算是配合度很高的员工。
“那你就替Sandy明天的早班。”
“好。”她再次点头。
“她这两天到垦丁度假,说是玩得很高兴,要明天才回来,怕赶不上明天早上的班,所以要找人换班。”
避潇解释着理由,希望员工不会觉得自己被牺牲。其实这种事情通常不用她担心的,阿东是店长,可以由阿东作主,不过她是老板,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在意,也不能什么都交给别人做,偶尔她还是要管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