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和服的女子一脸严肃的站在一旁,感觉得出那姿势的僵硬,尤其在看到愉恩后,年长的女子马上露出了愤怒,另外两名年轻女子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你父亲在等你。”西蒙真理子谙气虽然和缓,眉头却紧蹙着。
情况好象不太对劲,立泽的家人似乎并不高兴看到她的出现。愉思不安的想着。
“没事的。”立泽在她耳边说着,一手握着她,仿佛给她无形的保证。
西蒙大宅是很传统的日式建筑,比一般所见要大得多,原本愉恩以为会跟着丈夫一同去向公公请安,不过立泽却请管家领她先回卧房,她只好跟着管家穿过庭园,走入另一楝紧邻的建筑。
避家讲了一堆日文,她全听不懂,只能从管家的手势猜测她的意思。原来立泽并不住在主屋,这楝比较西式的房子是他居住的地方,但是所有的通道都得经过主屋和庭院。
在东京能有这么大的房子,看来西蒙家来头不小,愉恩有些吃惊。
“少奶奶,你可以叫我美季,我是这里的管家,以后请多多指教。”
避家年约五十,年纪和立泽的母亲相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屋子里的人个个身着和服,只有她一个人是穿著香奈儿夏装,感觉上有些格格不入。
她也不是故意无礼的盯着人家看,只是她们每个人的和服都好美,让她忍不住将目光走在那一身美丽鲜艳的衣服上。
“…可以吗?”简单介绍完后,美季发现少**眼神有些奇异,而她的不言不语更是不对劲。
她问了什么?愉恩一脸的紧张,她完全听不懂,就算她懂了…她也没办法说话啊!
无奈之下,愉恩举起手,比了比自己的喉咙,笨拙的解释着自己的不便。
美季脸上出现了讶异。
而此时,主屋里传来了一声女性怒吼。出了什么事?
一等立泽洗完澡,愉恩便将纸条递给他。
“没事,父亲只是对我没有将结婚的事先与家人商量而有些不高兴。”
愉恩仔细看着他的脸,想看出他是否在说瑞,但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不自在的表情。
她低下头又写了几个字。
他们知道我不能说话吗?
“已经知道了。我还交代佐记子帮你,她会说一些英文,你有什么事可以请她帮忙。”立泽握住她的手,抽出她手中的笔“你忘了吗?我们说过,一天只有一个问题。”
愉恩露出有些后悔的表情。立泽说过他喜欢安静的女人,不喜欢女人问东问西,这种大男人主义很不可取,但是她一时间被他的温柔给冲昏头,竟然点头答应。
[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捏捏她白里透红的脸,他脸上有着得意的笑。
又不能说…愉恩噘起红唇,赖在他怀里。算了,反正立泽待她很好,这样就够了,她的要求也不多。
“对了,明天美季会带些和服让你挑选,第一次见父亲,穿著和服比较隆重。”
她抬起头看他,眼里写着疑惑,用嘴型问了为什么?
立泽只是挑起一眉,比了一个“一”“一天只有一个问题。”
真是的,这男人太小气了。愉恩叹了一口气,感觉身子又被搂住。
“不甘心吗?”他在她耳边低喃着:“别人求都求不来,你多好啊!丈夫每天对你浓情蜜语,而你却一个字也不用说。”
这怎么能算?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她又不是不肯说,如果她能开日说话,她也愿意每天对他说几千次“我爱你。”她多想告诉立泽让他知道自己有多爱他,只是她没办法啊…她的表情还真是千变万化,一下子娇媚的生着气,一下子失落的叹着气。
“只要我不觉得有差别就好,我可以看出你的想法,这不就够了吗?”立泽认真的看着她“只要我爱你就够了。”
闻言,愉恩这才露出笑颜。是啊!她失去了她珍爱的声音,但是她有一个深爱着自己的丈夫,这样她应该要满足才是。
“走吧!”立泽牵起她的手离开房间。
坐了一整天的飞机,不休息吗?她用眼神问着他。
“总是要带你熟悉一下环境。”他简单的解释,拉开了拉门,门外是一座有着假山水的庭园。[这座庭园只属于我们两个人,记得我跟你提过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