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点头。
“那…那男人长得很帅,你眼光不错嘛!”信萍突然往她肩上一拍,一脸欢欣鼓舞,完全不见刚才的忧虑和担心。
“他还在楼下等我,但是…”也许她应该跟信萍讨论一下这件事,信萍或许可以给她一些意见。
“有什么好但是的!快点去换衣服啊!”“不过…他是墨非啊!”幼宜坐进了沙发里,突然犹豫起来。
“墨非!你是说那个墨非?建筑师墨非?”信萍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连讲话都开始结巴。“你是说昨天那个男的,就是墨非本人?”
“对…”信萍每问一次,幼宜就觉得自己好像一步步踏进陷阱里。
“我的天啊!我一直以为他住在国外,还是…他这回是跟英伦一起回台湾的,那…昨天英伦说的是真的罗?”
“不管是不是真的,你终究还是相信他啊!”幼宜提醒著信萍,昨晚墨非连一句话都没说,她就已经和费先生打得火热了。
“呵呵…”信萍脸上倒是没有一点尴尬。“没办法嘛!我全靠直觉的,也许…费英伦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啊!”“那我怎么办?”光是记得提她的事,差点就忘了墨非还开著车在底下闲逛。
“你一脸幸福耶!有什么好担心的!”信萍捏捏她的鼻子,戏谑的说著:“没想到你运气那么好,连墨非这种高难度的大帅哥都给你『把』著了…”
“我…”我根本没有“把”他啊!幼宜在心里直喊冤。
“恋爱是要靠享受的。”信萍又拿出她那套及时行乐的恋爱论。“快点去换衣服吧!别让他等太久。”
“那你呢?”幼宜看着信萍一身外出的装扮。
“我约了人要去斩情丝。既然我已经跟英伦和好了,也不想跟其他人有任何牵扯,当然要去说清楚讲明白罗!”
“真的?”幼宜真是佩服信萍的勇气。
“当然假不了罗!”信萍朝她挥挥手。“我现在知道你平安无事就好了,要是你昨晚出了什么岔子,我还真会有点罪恶感呢!不过既然对象是墨非,我想我大可放心,先走罗!拜拜!”
望着信萍离去的身影,幼宜开始怀疑…
如果真的可以放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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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墨非坐在她对面,望着她说。
幼宜的眼神飘栘不定,除了一开始对这个屋子的不熟悉导致她有些许不安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她仍不敢正眼望着自己,这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没有…”老天!她心里可紧张得半死。
她从没到过单身男子的公寓里,甚至和文德交往三年,除了文德几次更换租屋处,她跟著去帮忙搬过几次东西以外,她不曾到过任何男人的屋子里,而墨非的屋子更是和一般的租屋不同。
他的家就像间小型博物馆一样,黑色系的线条,加上一屋子的科技家电,她连动都不敢乱动,深怕会弄坏价值连城的物品,所以她只能一动也不动的与他面对面坐在客厅旁的小吧台。
“过来。”墨非轻松的一句话,却让幼宜全身紧绷,不听使唤的朝他走去。
墨非坐在吧台旁的高脚椅上,将她拉至自己张开的双腿中,幼宜的眼睛正好与他平视。
“这样好危险。”幼宜不禁脱口而出。的确危险,墨非有种不寻常的吸引力,尤其是他的眼神,站在他面前总让她感到手足无措。
墨非低笑出声,将她又往自己拉近一些。“为什么危险?”
“你的眼睛一直看着我。”这让她很不安。
“奸,那我闭上眼睛。”墨非朝著她笑,轻松的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双手当中,然后闭上了眼。“这样你觉得好点了吗?”
看着他的模样,幼宜露出了笑容,他的唇微微的上扬著。
她和文德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曾有过这种感觉,但是看着墨非闭著眼睛的模样,她突然好想给他一个亲吻。
毫不考虑的贴近他的脸,也许是因为两人有过亲密的关系,所以幼宜不再如以往那般矜持,但是她的唇还没碰上墨非的,仍停留在他前方十公分犹豫,墨非的大掌就已经来到她脑后,将她往前一推。
他闭著眼,但是动作却是那样的纯熟,像是早就猜出她会做什么动作似的,随之接下主动的棒子,掌控一切。
甜蜜的吻勾起昨夜的回忆…
幼宜记得他的唇,是他没错!昨晚用著相同温柔的唇吻著自己的人就是他,原本缥缈的印象,在墨非的唇贴上自己的时候,她清楚的认了出来…而且非常确定。
虽然她不曾有过唇对著唇的亲吻经验,但是她相信,不会再有人和墨非一样给她这种感受。
两人的气息混在一起,幼宜听见了自己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