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人进了礼堂。
“杨盈柔,你该死,你不该抢走我的男人,你不该抢走他的。”她坐在车里喃喃自语。“说什么不喜欢他,现在却要嫁给他了,你这个骗子,还说了一大堆恶心的话来鼓励我,但是你却背着我和他同居,你该死,你该死。”
杨盈柔由大厦内走出来,手中还提着一个小背包,她的东西全部在里头了,程士飞买给她的那些衣服∽饰她一样也没拿,连他存在她户头里的钱也分毫未少,所有的存簿、印章,她都留在公寓里了,她要他知道她不是为了钱才和他在一起的,至于为的是什么,就让他去猜吧!
她沿着人行道默默的走着,心中挂念着士飞买给她的小沙皮狗,它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长得跟成犬一样大,也一样胖了。只可惜她不能带它走,因为它是程士飞用钱买来的。还记得她要走的时候,小沙皮狗紧紧咬着她的裙摆不放,大大的眼睛就像在哀求她别走,着实让她落了不少泪,她狠心的将门关上时,甚至还听见了它的低鸣。
小士飞,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她在心中小声的说。
杨盈柔低着头横越十字路口。
冯筱玲告诉自己就是现在,她加速了马力往杨盈柔撞去,途中擦撞了两部车子,即使如此还是如愿地撞飞了杨盈柔,将她远远的抛至马路的另一端。
杨盈柔只听到巨大的碰撞声,接下来她感觉到自己飞了起来,然后跌落在柏油路面,疼痛渐渐蔓延全身,不久一切都变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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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士飞在下午三点的时候便迫不及待的回到公寓,想提早向杨盈柔求婚,他闭口不提孩子的事,生怕她会误以为他是因为小孩才向她求婚的,他要告诉她他爱她,并且希望能与她一起共度余生,他一定会保护她、爱护她一生一世。
但一回到公寓却只发现小沙皮狗孤单的守在门边,并不时发出低鸣。
这就像昨天杨盈柔出门时一样,他感到有些不安,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沉寂。
“小柔呢?”他询问着亦步亦趋的小沙皮狗。
“呜…呜…”小沙皮狗还是不停的低叫着。
程士飞走进卧室,发现被放置在化妆台上的绒布盒和那张纸笺。
他飞快地拿起纸笺看着…
士飞:这个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请帮我还给程老先生,留给你未来的妻子,多谢他的抬爱。
也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我将永铭于心,好好照顾小士飞,还有你自己。保重。
杨盈柔
只有这样?
他将纸笺反复翻阅。没有了,就只有这样,连一声再见都没有就走了。程士飞一动也不能动,只觉得心痛。
不,不会的,她不会离开他的。
他不死心的找遍整间房子,几乎全都翻遍了。没有,人不在。所有他送给她的东西都仍留在屋子里,一样也没有带走。
她为什么要走?
是因为他昨天打她吗?
还是因为他脾气太坏,她忍无可忍才走的?可是他昨天问她,她却绝口不提他对她不好的事。难道她有了别的男人?
不,杨盈柔的话犹在耳边…
“没有别的男人,只有你,我只有你。”
那她为什么还要走?
她怕他甩掉她,她怕他不要她?程士飞由近来杨盈柔常带忧愁的眼神中想到,她该不会是怕他有一天会赶她走吧?
“我知道这种日子是不会长久的…”
他又想起她曾说过的一句话。
那个小傻瓜,她不会是…
门铃急促的响起,程士飞的思绪立即被打断,他奔去开门,心想或许是杨盈柔改变心意回来了。
门一开,是石尚骅。
“尚骅,小柔不见了,她走了。”他慌张的向石尚骅求援。
石尚骅认识程士飞这么久了,头一次看到他如此惊慌失措,但是接下来自己要说的事恐怕将会使他彻底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