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她对工作仍有眷恋,而是她感觉到某一种抽动。
“那很好。”他退出了她的身子,将她往上一提,正当她松了口气以为一切就要结束之时,再一次无预警的穿入。
这一次疼痛减缓了些,但是他的动作却带来了更多的愉悦,快感一波波的朝她涌来,而他的动作也跟着逐步加重,柔美的身子引发了他更强的征服欲,直到一次比一次深入的占据,将两人推至顶点,结合成一体。
“苦着一张脸?”
下了班一回到家就见茜仪一脸哀戚,这不像是一夜春风的女子该有的表情,但是樊赢广看在心里倒是很痛快。
“我失业了。”茜仪嘟着嘴说。
连续三天她根本没办法去上班,全是这男人害的!第一天她的腿连站着都有困难,可是他却也没让她歇着,连续几晚的索求让她根本应接不暇。
“那不是很好吗?”他在茜仪颊边印了一吻,把吃的摆在餐桌上。
“哪里好?”要不是她饿了一定会找他吵架,可是看在他窝心的带了食物回来的份上,茜仪也只是一边应着,一边动手把餐盒打开。
“饿了对吧?”
一整天都待在屋子里,看来虽不像前几日那般举步维艰,不过要想“长途跋涉”到附近去买吃的,倒是很难为她。
“都是你害的…”他看来一点事也没有,而且这几天他脸上多的是笑容,想想还真有点不公平,偏偏自己又没用,只要樊赢广撩拨几下,她根本就是只有举白旗的份。
“当然,除了我以外,还有谁可以害你?”他很大方的扛起这个罪名,坐在她身边陪着她吃饭。
趁着她吃东西时端详着她,看得出来她脸上多了份小女人韵味,不同于以往的女孩味道,不管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带着十足的温柔。
而被这样的女子所在意着,对于一个男人的自信心是很有帮助的,樊赢广只觉得这几天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当两人躺在按摩浴白里享受难得的放松时刻时,茜仪舒服的叹了口气,夹在脑后的发丝有几绺垂在细白的肩骨上,而她就躺在樊赢广的胸前,两人不时交换着亲吻。
“我们结婚好了。”他突然开口说道。
“为什么?”茜仪坐了起来,看着他的表情有些讶异。
樊赢广也跟着坐了起来。“你以为你还能去嫁别人吗?”
“我没有说我要嫁别人啊!”茜仪尴尬的起身,拉了条浴巾遮住了自己。
身后也传来了水花溅起的声音,另一条浴巾被抽了去,茜仪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快速的披上浴袍,离开了浴室。
脚步声跟着她走进卧室里,她拿了一罐乳液,当成是武器般的面对他。
只见他好整以暇的拿着一条毛巾擦着头发,跟着把毛巾随手一披,便朝她走来。
“我在抹乳液。”她防卫性十足的说。
可惜樊赢广只是接过了她手上的乳液,说了声:“我帮你。”
“不要啦!我自己弄就好了。”
她轻声的拒绝对他一点用也没有,乳液还是被接了过去。“这样你才会专心的回答我的问题啊!”“什么问题?”她装傻的问道。
“为什么不想嫁给我?”
“因为…”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她没有想到婚姻这一项嘛!
他把乳液倒了些在手上,涂遍了美背,却始终等不到她的回应。“找不到借口了吗?”
“才不是借口呢!”她马上有了反应。
“那是什么?我们都单身,而且在一起很快乐,我喜欢你待在这屋子里,你应该也是喜欢和我在一起的吧?还是你不喜欢?”
“不喜欢我怎么会在这儿?”她回过身反问他。
“可能是因为你这几天走不出去。”他故意这么说。
茜仪脸上马上升起了红晕。“那你今晚别害我,我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你想得美!”
“欺负人…”她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手却环住了他的腰,沉默的在他怀里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