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母可一点都不相信。“我也亲眼看了那报导,那为什么当时你不说点话呢?你就那样让人采访,两个人一起去吃饭,还真甜蜜哪!”
“妈…我不知道会这样啊!情人蟹谁规定点了餐就是情人?更何况我根本不吃螃蟹,你也是知道的。”左怀穆根本没料到情况竟然是这样,这下子惨了!也难怪他打了好几次电话巧明都不肯接。
“我帮不了你了!将心比心,要换作我是巧明,老早沖到上海去把你大卸八块了…你就算不吃蟹,也没必要跟个風騒女郎去鬼混。巧明说你平常在台湾连陪她吃顿饭都没时间,你教我怎么帮你讲话?你也没陪你妈吃过几次饭,结果到了上海,你竟然有时间去吃情人蟹。”
“我那天没吃情人蟹啊!”看来他这辈子都要离螃蟹远一点了。
“不管你那天吃了什么,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左母光是一想到当天的情况,就觉得儿子这回战死情场也是罪有应得。
“她现在还住那儿吗?”
巧明之前就说过分手,还提过要离开,发生这种事很容易就一走了之,她要是真走了该怎么办?他得先想好办法才行。
“是啊!亏我好说歹说的才劝她留在那儿先住一阵子,我跟她说反正她花了那么多心思帮你搞了一间房子,这么走太可惜了,还不如享受享受,反正你还有两个月才会回台湾,多住两个月再走也没关系!”
“妈!你怎么说那种话!”
“要不然呢?”左母可被这儿子给气歪了。“我可是有长眼睛的,你要我睁著眼睛说瞎话我可做不来!”
“那你帮我留著她!等我把这儿的事情给处理完,我会跟巧明解释的!”
没什么好说的了…
客厅里一片漆黑,就只有电话显示灯跟著电话钤响而闪动,巧明关掉了电话的铃声,所以只有那灯闪个不停的时候,她才知道有人打电话来。
而这时候会打电话来的,不会有别人。
巧明捧著牛奶,坐在电话旁边,即使听不见铃响,看着灯断断续续的亮著她仍感到心浮气躁。
其实她早该入睡了,明天一早她就要去营区报到,她在解说营报了名,不是到山上当尼姑,反而是去当解说员,认识一些花花草草,整天与山林为伍;听著乌叫虫鸣,也许她的心情能因此而平静下来。
必掉灯是因为她不想看到这屋子里的任何景物,只可惜窗外总会透进一些光线,隐约的映出轮廓…
这四个月以来,她把自己的梦想投射在这屋子里,每一个角落、每一样摆设都有著巧明对于未来的期待,但是最糟的事还是发生了。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怀穆是个好人,而她也为怀穆找了许许多多的藉口,也许怀穆的不擅拒绝造成了那个香港女子的误解,也许那个女人只是他的同事而已,也许一切真没她想像中的那么不单纯…
不过就是他们两个一起相约上餐馆,就算是吃吃情人蟹又怎么样?那只是一种食物而已,就算有一个“情人”的名称套在那食物上头,那并不代表他们就是情人。
巧明不想这么就否定掉怀穆的一切,她真的不想…尤其是怀穆在离开时曾经那样温柔的要求自己一定要等他回来,还向她承诺了结婚的事,他说他不想再等了,自己那时的感动和欣喜她记得那么清楚,但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确是爱著左怀穆,要不她不会放下身段,心甘情愿的为他付出一切,那么义无反顾的接手照应他的生活,就算说她命贱好了,但她是喜欢著怀穆,才会那样的对他。
因为在她眼里怀穆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她还打算忘掉他唯一的小缺点,用包容去面对两人将来的问题。可是…考虑了再考虑,她不得不怀疑左怀穆根本不是她想像的那样,他竟然跟别的女人一起去吃饭。
巧明不想让自己变成太**、无理取闹的女子,就算是自己的丈夫跟人吃个饭也不算是什么大罪过,但是怀穆为什么没有想过她的感觉呢?
还是他真以为他人在上海,做什么事都不会有人知道…
还是他的多金真让人缠上,所以他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