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范围内,严立衡突然觉得自己站在窗帘后的模样十分愚蠢,对于自己的行为更显不耐,稍事梳洗了一番,他决定出门走走,省得继续待在这屋子里他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即使人本来就喜欢欣赏美好事物,但是窥探并不是他的作风。
“王伯伯,有没有人送东西给我?”
窗帘店的人说今天就会把窗帘送来,可是她没有收到。昨晚收到那奇怪的讯息后,让她一整天都很不安,她绝对相信这社区的保全,这也是她当初决定买下这里房子的原因,但是她老觉得有人在窥探她,如果有窗帘她应该会觉得好些。
“没有耶!是什么样的东西?”管理员查了一下摇著头问道。
“是窗帘。”
“啊!窗帘公司是吗?”他恍然大悟。“那窗帘公司没有写是哪一栋的十二楼,刚刚严先生回来,我以为是他的让他拿走了。你等等,我打电话跟他说说。”
避理员拿起电话拨号,和对方讲了一下。
“不好意思,巩小姐,因为这里的住户都是最近才搬进来,有很多事都还没确定清楚,所以出了点差错。我跟严先生说了,你现在可以过去跟他拿。”
依照管理员给的号码,荷珊搭电梯来到十二楼,按下门铃的同时她有些紧张,她从来没跟邻居打交道过,不过这情况应该要有所改善,毕竟以后她就住在这里了,和邻居打好关系是有必要的。
当她还在想着怎么跟对方打招呼的时候,门已经打开了。
荷珊没听见脚步声,可见屋里的隔音设备还算不错,只是抬头望见那位严先生时,她小小的吓了一跳。
本以为来应门的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严先生…据她所知对面这栋大楼的坪数较大,多半是一家人居住…而眼前这个人…似乎不如她想像中的年老。
“严先生,对不起,我来拿那个…”看来他似乎正在洗澡,荷珊一时间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看;刚刚那一眼,她很确定他赤裸著上半身,而下半身只围著一条浴巾,头发也是湿的,看着他的眼,又觉得那双黑色的眼眸似会放电,避开了又不知道该往哪看才对。
“哪个?”虽然管理员已经打电话知会他,但是看着巩荷珊无措的模样,严立衡就想逗逗她,下意识的想去揭掉她脸上那张冷然的面具。
“管理员说你拿错了我的东西。”
从打开的门她可以看出那设计特别的玄关,光是从玄关的灯光和样式她便知道这屋子是请人来设计的。其实她并不惊讶,住在这儿的人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经济宽裕自然有能力请得起设计师,眼前这名衣著不整的男子应该也是如此。
“是什么东西?”严立衡并不想让她就这么拿著东西离开,尤其是她真正站在他面前时,她的模样比照片或是远望更清晰,而且她在看见他时,那一身的不自在更是无从掩饰。
“我不知道大概多大,里头装的是窗帘。”
天啊!她实在没有和近乎赤裸的男人对话的经验,这让她觉得十分尴尬,脑子快要变成一片空白了。
“好吧,你进来看看是不是这个?”
严立衡让开一步,邀请她入内。
“不不!”荷珊连忙挥手拒绝。“我在这儿就好了。”
“你应该看得出来我现在穿得不多,你可不可以进来自己找?”说完,他转身走进屋内。
荷珊也只能硬著头皮跟在他身后,穿过玄开,走进宽敞的客厅,他迳自走进房间,留她一个人站在客厅内。
看来这人也是刚搬来不久,因为屋里的装潢都还很新,荷珊回过身子望向从客厅延伸出去的另一端,发亮的木质地板上有著一座撞球台,而撞球台后头那面落地窗正对著她的房子。
屋里很安静,看来他也是一个人住;同样是单身,这男人显然可以在单身后加上“贵族”两字。
“我把东西全放在柜子里,你打开看看。”
没一会儿他又出现,她闻声回头,见他套上了衣服,朝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