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个?”
“你懂我意思的,你不会再送花到我公司去吧?”她可不想自己的名字跟“严立衡”三字连在一起。
“那你想要我送些什么?”严立衡只手撑著下巴询问她的意见。
“我什么都不要!”荷珊觉得又快被他气到胃痛了。“你为什么要送我东西?”
“送东西需要那么多理由吗?”
“当然!”她用力的点头。“你这样会让别人以为…”
“以为什么?”
“别人会以为我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我们有吗?”严立衡反问她。
“当然…”荷珊突然想起昨晚他在临去前两人的唇有不到一秒的接触,心里的肯定也变得不确定。“没有…”
“既然你认为没有就没有罗!”严立衡双手一摊,表示自身的无辜。
“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比较好。”她老觉得严立衡带给她一种无形的压力。
“为什么?”
“你为什么总有这么多的问题?”荷珊望着他,觉得他真是这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男人,她以为她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可是他却一样一样的要她说个详细,如果说了有用也就算了,可是每当她回答一项,严立衡又有另一个疑问,这让她回答得很烦。
“因为你的思考逻辑显然和一般人不太相同,我得多问些才能跟上你的脚步。”他竟然还有理由。
“我哪里跟人家不一样?”
“你拒绝别人的方式就跟一般人大不相同。”
说了半天,原来是他的男性自尊还没恢复过来…荷珊没好气的望着他。
“你为什么要那么在意我说的话呢?我已经说过了,那不是你的问题啊!你大可对自己有点信心,我相信还是会有很多女人喜欢你的。”
“我想知道你凭哪一点就把我判出局?”
“这又不是球赛。”荷珊并不打算回答他这问题。
“这对你来说并没有差别啊!反正你认为我们不会有任何发展,那么你告诉我,我究竟是哪里让你觉得不对劲,也许我以后可以有所改进。”
“其实你已经很好了,大部分的人都会认为你很完美,你根本不需要改进。”
“可是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那是因为我…”荷珊苦恼的皱起眉,她知道严立衡是个不错的男人,他会送花,也会带她去吃饭,他甚至在她胃痛的时候还会找葯给她吃,但是…“也许是你的眼睛吧。”
“我的眼睛怎么了?”严立衡怎么也没想到是他的眼睛出了问题,难不成他眼睛脱窗?
“你的眼神让我觉得不对劲。”她随口胡绉一个理由。
“那如果你闭著眼呢?”
“你为什么老是…”每次她回答了一个问题,接著他就会提出另一个问题来烦她。
“把眼睛闭起来。”严立衡伸手捂住她的眼。“别看我,你只要听我的声音就好…”“可是…”眼睛被他的手给蒙著,荷珊忍不住要抗议。
“嘘…”严立衡的手停在她的眼上,他的手掌大而坚硬,虽然他没有出力,但靠在她的脸上时,她还是可以感受到这双手潜在的力道。
“你现在觉得呢?”
“觉得什么?”
“是不是跟我讲话时比较自在些?”
“并、没、有!”他的手捂著她的眼睛,她什么也看不见,紧张都来不及了。
“那是因为你根本没放松。”
“你叫我怎么放松?我什么都看不见,而且我知道捂著我眼睛的人是你,我还轻松得起来吗?”
“果真是因为你怕我,所以才拒我于千里之外。”严立衡像是找到了答案一样。
“我才没有!”荷珊可不服气了。
“是吗?”他懒洋洋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威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