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点都没变。”
意凉坐在他身边,只是尽量的缩着身体,她多希望自己可以缩小到让人看不见,缩小到让骆衍寒不要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她并不想麻烦他的,可是意凉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拒绝,骆衍寒的说话方式少了可以让她拒绝的空档,她总是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匆忙的跟上了他的步伐。
骆衍寒说她没有变,他不也是如此,他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像是他说了就算,算准了没有人敢反驳,意凉不免要担心起他的好意是不是还带有其他的意图,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想逃跑的,但是对上他的眼,她又像是跟小时候一样充满了惧怕,甚至连反对都不敢大声说。
冷气隔绝了屋外的暑意,但屋内的气氛却跟着电视上播放的世界杯足球赛而热络,身边的他看球看得很认真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就坐在他旁边,只见骆衍寒囫囵的吞了不知道该算是午餐还是晚餐的食物,大口的牛饮完饮料,球赛完毕后他宣布他要去洗澡,接着客厅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意凉觉得自己像是被丢在一堆垃圾里,但是这个垃圾堆将来可能是她的家,再怎么样也比她小时候那个由木板组合起来的小破屋好我多。
环顾着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屋子,除了乱以外,应该还是够她住吧?
骆衍寒说这房子是他的,所以她可以不用花钱住在这里,这可以让她省下不少钱,而且这里离她的学校也算近,倒像真的是挺完美的,只是…
浴室里哗啦啦冲着水的男人也许才是唯一不完美的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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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五十分,意凉将设定好的电子闹铃放在身边,拿出小本子写了起来。
他偶尔出门,有很多朋友…女的。
因为我找到了一只遗落的耳环,还有长长的发丝。
看着骆的时候,我竟然想不起来骆大哥的脸,我以为我会一直记着他,毕竟他才是当年对我好的人,而骆…实在有点把我搞迷糊了。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可是他现在却对我伸出了援手,我不敢去猜想他对我这么好的原因,但从他身上又找到了一些奇怪的安心,像他这样的人根本是个危险分子,可是我竟然感到“安心”…
闹铃在十二点整响起,意凉停止了书写的动作,她只能自己十分钟的时间宣泄情绪,而且只在午夜前的十分钟,因为十二点钟一到又是全新的一天,这让她有种重生的感觉。
按掉了闹铃,将本子收进包包里,她翻身躺在那本来是沙发、如今展开变成床的小卧铺上。
他们两个合力整理出了一座小山似的脏衣服,全部堆在厨房通往阳台的出入口,每隔一阵子就得从洗衣机把衣服拿出来晾,接着再丢进一堆洗,客厅少了到处被挂的脏衣服,空气里的也少了汗臭味。
意凉跪在地上将所有厚厚的原文书排回那本来该是书架却变成临时置物柜的架子上,再拿起他不要的毛巾将地板擦干净,而骆衍寒则是动作迅速的整理出六大袋的垃圾。
接着他又带着意凉到附近购买了几套全新的床单,在客厅里挪出了一个位置,摊平那张双人沙发床…意凉就这么在他的屋子里住下来了。
平常骆衍寒是唯一说话的一方,而她只是偶尔点头,骆衍寒比意凉年长了五岁,可是他看起来却是知道很多门道,连她开学前的打工都是他打了通电话就帮她安排好的。
“你想用电脑随时都可以用,我留的那些书你应该也用得着…”
意凉跟在他身边,听着他安排所有的事项,发现他似乎不像是他看起来的那么吊儿唧当,很多事他都记在脑子里,而就像他所说的,住在这儿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用担心,骆衍寒甚至一手包办了她的食衣住行,而他的收人似乎不少,尤其当他过了几天开了一辆崭新的小轿车回来时,意凉更是吃惊,因为他还帮她报名让她去学开车。
“你总要知道怎么开车才能到军营去接送我。”所以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他以后休假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