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不少,加上香港的结盟公司成立,她这个平日在老总面前不得宠的眼中钉自然被派了出来。
行前老总还请同事帮忙张罗衣物,破天荒的为属下打理门面,只差没替她整型而已,不但要她穿上套装,还要化妆,那个平日像打杂的女孩马上变身成为商界女英豪。即便陶琍琼不习惯这样的打扮,但是一想到差事结束后她就有几天的假期,只好硬着头皮同意。
所谓人要衣装,麻雀经过打扮也是可以伪装成凤凰,只可惜这只小麻雀一上了飞机,便戴着口罩呼呼大睡。
贺斳渊走到自己的位子,看见那位飞机还没起飞就已经睡着的女子时,眼里闪过了一丝狐疑。
虽然有两个月不见,她看起来也有些不同,脸上还挂了个大大的口罩,但他依然认出是陶琍琼。
坐人她身边的空位,看了眼她手上的资料夹,上头写着她任职的公司名称,再望一眼她疲惫的容颜,不难猜出她是去洽公。
从香港飞回台湾的旅程中,陶琍琼一直睡着,直到飞机落地才醒过来。
她看了下窗外,确定飞机的确已经着地,才匆匆的起身,跟在贺斳渊身后走出机舱。
除了随身的背包加上一个公事包外,她并没有多余的行李,一向要大排长龙的入境队伍因为传染病影响,人潮不如以往那么多,快速的通关,她心里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吃顿饭,她可是饿坏了。
走在她前方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使得一路低着头走的她差点撞上。
“陶小姐。”
听见有人唤她,陶琍琼抬起头,对上了一双似曾相识的眸子。
“需要我载你一程吗?”
贺斳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项建议,原本他只是想载她回家,没想到他却开口约她一起吃饭。当她真的坐在他眼前吃着小笼包时,他却为了自己的反常而有些食不下咽。
“你不吃吗?”陶琍琼望着他那宠还没动过的小笼包问道。
“我吃饱了。”
“你可以多吃点,这一餐我请客。其实除了那个月比较难过外,平常我们的生活还遇得去。对了,谢谢你提供我弟奖助金,还好你在支票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所以即使支票被我妈拿走也没有用,要不然就对你无法交代了。”
陶琍琼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就像是在讲述一件平凡无奇的事一样。
“支票被你母亲拿走?”
“是啊,要是那天我没有昏倒,就可以赶在三点半前去银行,把支票轧进去的。”她在意的是那天她昏倒的事。“我把支票放在身上,哪知道我妈趁我昏睡时,从我身上摸走了。”
“她为什么要那么多钱?”
“听说是哪家庙要扩建,所以她又要去捐柱子,求个心安吧。”
“只是为了求心安?”
“事实上我无法为她找太多借口,求心安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人求心安的方式有很多种,有的人以为用金钱去证明自己的虔诚就可以获得回报,其实说穿了只是一种‘交易’,而我母亲喜欢和神明做交易。”
“你的意思是…她把钱全拿去捐掉吗?”
陶琍琼耸耸肩“是啊,上回是为了修坟,这次是为了盖庙。”
“听起来你母亲是个很迷信的人。”
“应该说是种心理疾病吧。”陶琍琼抬头望他一眼,她的眼神很平静,眼里没有什么对他欣赏或是不欣赏,只是望着他,单纯的望着,没有任何的情绪。“你是医生,或许可以从医学的角度来解释这种行为。”
“你讲话的方式和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很不一样。”贺斳渊忍不住说道。
她分明就不像是个正经的人,所以当她说着正经的话时,他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会吗?那我应该怎么样?”
“我也不确定…你真奇怪。”
“每个人都有独特之处,我并不是最奇怪的一个。”陶琍琼毫不矜持的吃着第二笼小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