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知道?你们已经不住在一块了,她每天顾着拜拜,会注意到你的婚姻大事吗?”
“要是她知道了呢?”
“我们人在美国,她能拿你怎么样?”
“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结婚是件大事,不只是关系着她和他的一生,也包含了其他的因素。
“先别想这么多好不好?星期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贺斳渊轻吻着她的眼皮,不想再看见她眼里的忧郁。
“谁?”感觉他的手再度回到她身上探索,陶琍琼轻声的问道。
“到时候再跟你说,现在轮到你表现有多想我了吧?”
贺斳渊带着她上山。
“你不会是带我来拜拜吧?”
山上有一间庙,陶琍琼不认为他真的是带她来爬山。
“是啊!”贺斳渊看了她一眼,跟着半开玩笑的说:“等一下我还要跟住持要碗符水,看你喝了后会不会乖乖的嫁给我。”
“不正经!”陶琍琼捶了他一下,明知道她最恨这种事,他还故意说这种话来气她。
走进庙里,陶琍琼发现里头还挺广敞的,有几名比丘尼正在庭院里打扫,也有人在一旁的小屋内认真的读着经文。
“请问无忧法师在吗?”贺斳渊向一旁的比丘尼询问道。
“她在后山的小祠堂那儿。”
陶琍琼明知道他不是迷信之人,但是他竟然会上山找法师,这简直跌破了她的眼镜。
不过虽是这么想,陶琍琼还是让他握着她的手漫步在林间。穿过了石板地,他们来到一间小祠堂,里头的人正在诵念经文,两人只好坐在外头的石椅上等待。
“为什么要来这儿?你常来吗?”她忍不住问出口,怎么都无法把贺斳渊和庙宇给连在一起。
“是啊,我常来,只可惜这里不收男的。”贺斳渊故意这么回答。
“你不要吓我,我是很认真的。”陶琍琼眼里出现烦忧,她不希望自己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更深的坑洞里。
“你不相信我吗?”
“你难道不知道我已经被吓怕了吗?”见他仍是嘻皮笑脸的,她不悦的站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贺斳渊及时拉住她的手“你要去哪儿?”
陶琍琼死命地要甩开他的手。
“贺斳渊,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看她这副激动的模样,他只好坦白说出:“是我姊姊,她在这里出家。”
“你有姊姊?”
“对啊,我还是爸爸妈妈生的。”贺斳渊揉揉她的头发,不在意她惊讶的反应。
“我不喜欢你这样…”她低声的说“你明知道我很担心这种事。”
看着她忧心的小脸,他知道自己的态度确实造成了她的恐慌。
“她们出来了。”
几名比丘尼从祠堂里走出来,其中一位戴着眼镜的比丘尼看见贺斳渊,马上面带微笑的朝他们走来。
当那位比丘尼站在面前时,陶琍琼这才发现她和贺斩渊有几分神似。
“怎么有空来这儿?”
“刚从美国回来,带个朋友来见你。”
无忧看着陶琍琼,温柔的目光悄悄的解开了陶琍琼的心防。
“要结婚了吗?”若不是要结婚,斳渊不会带这女孩来看她,可见这女孩在他心里的地位。
“可能吧。”贺斳渊耸耸肩。“只等她答应。”
陶琍琼听他把责任推给了她,只是惊慌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