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喃:“我在侵犯你。”
“什…”她的唇跟着被封住了,之前他吻她时,总带给她一种安定的感觉,而此刻,她只感到一股压力沉沉压着,压得她哪儿都逃不了。
他的手慢慢的滑上了她的腿,怕痒的她忍不住不停闪躲,差一点要笑出来,但是他的手再滑上了一些,她所有的笑意顿时消失,身子也跟着紧绷起来。
他的指尖在她小巧的肚脐眼上绕一圈,像是要逗弄她似的,接着又威胁着要往上滑,惊得她双眼睁得圆圆的,连呼吸都乱了。
“你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吗?”
“嗯…嗯…”她点了点头,因为喉咙根本发不出其他的声音,咽下一口口水,她才颤抖着声音说:“这样的动作太…”
“我是说你。”
“我哪有?”她委屈的低喊着。
大手不假思索的往上一挪,直接在运动衫底下握住那毫无遮掩的丰盈,这样的碰触真的太过分了!
伶珍猛然倒抽一口气,他的唇又跟着覆上来,这样的吻配合这样煽情的动作,完全超乎了她的想像,他的手…天啊!
她想推开他,可是当她的手碰上他的胸膛,抬起眼迎视他的眼,她又失去了阻止他的力量,他的眼里有着温柔的火,他的吻也透着温柔的缱绻,只是他的手并没有停止动作。
见他微微拉开唇,她抖着声音小小声的问道:“你有听到…我的心跳声吗?”
她的心跳声大到可能全世界的人都听见了,他应该也听见了吧?
她的话还有她的表情,让麦其慎愣了一下。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对他说这种话,也许这也算一种甜言蜜语吧?她因为自己而心跳加速,是这样吗?
“我听听看。”他留恋的多吻了下她的唇,跟着一路沿着她的下巴、颈项,来到她的丰盈,隔着运动衫亲吻挺起的尖峰,直到听见了她无法承受的喘息逸出唇外。
深深的吸口气,他才松手,在放开她的同时,两人都叹了口气。
伶珍颤抖着起身,脸上写满了无辜,但又庆幸他遵守诺言,没再继续下去,顾不得腿还是软的她就赶紧起身,双手抓着运动衫的下襬,即使盖不住她修长的腿,也可以稍略显示出她的态度。
“醒了吗?”他也站起身,爱怜的摸着她凌乱的秀发,未施脂粉的她在早晨里有着另一种清新的风味。
“嗯。”经过刚刚那个“大阵仗”要是她还没醒那才奇怪。
他握着她的手走进盥洗室,从柜子里找出一根全新的牙刷递到她手上,看她对着自己微笑,所有的压抑似乎都不算什么了,毕竟他本来就不想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
两人站在镜子前刷牙,偶尔微笑的看着镜中的彼此,这种感觉很不赖。
一番梳洗之后,她闪过他身后又被他拉回镜前。
“去哪?”
“换衣服。”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他,脸上还有着些微的红晕。
“我比较喜欢你穿这样。”麦其慎站在伶珍身后搂着她说。
伶珍看着镜中的自己,她身上套着一件过大的运动衫,下一刻她的目光停在胸口上,那儿有着一块刚刚他亲吻所留下的湿润,暧昧的气氛顿时充塞整间盥洗室,而她的脸也在瞬间狂烧起来。
她不敢再看下去,转过身却有一道肉墙挡着,跟着落进了麦其慎的怀抱。
“你今天下午不去打球了吗?”她连忙用这个话题转移注意力。
“你没注意到外头在下雨吗?”
伶珍转过头看了眼窗口,才发现外头下着细细的小雨丝,而球场是露天的,既然下着雨自然球也打不成了。
“那你今天要做什么?”
“听听某人的心跳声…”
她又气又脸红的捶了他一记。“我去把衣服换回来。”
麦其慎做了早餐,简单的火腿、煎蛋、烤面包,配上牛奶和咖啡,两人第三度不怎么专心的终于看完那部电影。
下午时伶珍的手机响了,她一接起来便听见雪芬的声音。
“伶珍,你昨晚没回来啊?”
“嗯…我昨晚住在老同学家,晚点才会回去。”
“那你下午不跟我们去吃冰吗?”
“恐怕没办法耶。”她说完话,又看了麦其慎一眼,用唇形告诉他是雪芬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