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那人家交代的另一项她就得办到才行“你要不要去楼下跟他们讲个几句?我…我有门路的!你还可以拿点钱,就是我那侄子啊!他在…”
房东太太话还没说完,牛全臻背后就出现了一个男人。
“不好意思,房东太太,她不接受采访。”顾评汉直接把全臻拉到身后,代替她和房东太太谈判。
“别这样嘛!那是我的自家人,他们不会做其他的要求啦!就只想跟她谈谈而已,反正你们也只是在吃饭,没什么别的事嘛!人现在就在我家等着,你同意的话,我就直接喊他们上来了。”
“你也看到了我们在吃东西,所以不希望有人打搅。”
“哎哟…顾先生,我知道啦!你也是大名人,不希罕那么一点点小钱,可是就赏我房东一个面子嘛!牛小姐在我这儿也租了两年了,我本来想最近房价涨了,要调一下房租,其他间都调了,就只有牛小姐这间还没调过…月底我们契约要重新签过,就剩没几天了!牛小姐你只要卖我个人情,我也给你个面子,我们契约就照旧…”
“你…”没等房东太太说完,全臻已经快忍不住了,这太离谱了!
“你有带钱来吗?”哪知她还没开口,顾评汉就先说话了。
“啊?”房东太太也没想到会这样,以为他真要同意采访一事,马上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来“这些,两千五百块!只是先给一点,采访完还可以再谈谈价钱,看你以后什么时候有空,再做一些更深入的采访什么的,我去找我侄子来跟你谈好了,我不懂那些…”
彼评汉把钱接过了手,没理会房东,反而问向牛全臻“小牛,你当初押金付了多少?”
“两千。”全臻似乎懂了他要做什么,但又不是那么确定。
彼评汉抽出了五百元还给房东太太,跟着说:“押金我替她拿回来了!就租到这个月底。这附近的房价跌得很惨,有四成都是空屋,根本没有涨价的能耐,再加上这是旧房舍,楼下大门才贴了张公告,要被征收回去,应该是在年底,所以如果她再跟你签约,顶多也只能住蚌半年,剩下半年要住哪儿?”
房东太太一时傻了眼,嘴巴一开一关,说不出半句话来。
“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我们要继续吃饭了。对了!我们不接受采访,你就算找人来也没用。人情不是用来威胁的,如果你想讨面子,就换间像样点的房子会称头点!既然月底到期后牛小姐不会续约,我建议你有空就去贴广告吧!”
彼评汉的表情像是在说件很平常的事,但是话语背后的压力却比什么都大,甚至连声再见都没说,就当着房东太太的面把门给关了!
“哇…你也挺狠的。”全臻走到他跟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他,这男人应该要重新评量一次才对“借问一下,已经快月底了,我要搬到哪儿去?”
“暂时先住我那里!你饭吃完了吗?吃完的话就拿点你需要的东西,我们该走了!你那房东的亲戚迟早会想办法进公寓,我们还是先走吧!”
“这么快?”虽然她脸上的表情不太相信,但还是快速地捞了个大袋子,塞进几本用得着的书“你随便拿个袋子把看得到的东西都装一装!我没什么东西,能带的都带走,不能带的…你会请人来收吧?我的床单、棉被,还有沐浴乳跟衣服…”
“那些东西可以全部买新的!”
“你以为那些东西不用钱啊?”她虽然收回了押金,但是如果要重新找个窝也不是那么容易啊!
“钱再赚就有了,我明天先给你一张卡,你要什么都用那个买,那些东西再买都买得到!但是你真认为你还要接受第二次的欺压吗?就凭着一个月不到一千块的房租,你真要忍受这些?”
“我…”有免费的东西可以拿,这是不是太危险了?拿人钱财就该替人消灾,她怎么知道顾评汉需要她消什么灾?
“你可以选择有尊严地走,或是不停接受威胁和人情压力。
“好吧!”算了!她刚刚听了房东太太的话也是一肚子的火,反观顾评汉还比较像是站在她这边的,再说她会沦落至此,他也要负点责任;要不是跟他扯上了点关系,她本来也没红到这地步。
“计算机呢?”他动作很快,随手替她捞了些东西放进袋子里。
“我来收,这给你…”她把手上的一堆书交给他,跟着把计算机放进专用的袋子里。
草草地收拾了些该拿的东西,依顾评汉的标准来看,这屋子里其他的东西根本就都可以不要,真不晓得她还要收拾什么?“收了我们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