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块钱对她来说都会很有感觉,要是有一块钱掉在地上,她是会弯腰捡起来的那种人,可是张业飞并不是这种人。
“那你可以改变你的感觉单位啊。”
“跟你在一起,我就势必得改变很多事对不对?”她是可以为了他而改变,但变成一个完全没有自我的女子,这样真的对这段感情有帮助吗?
“我并没有强迫你得有所改变,但是如果那能让我们相处得更融洽的话,又有什么不好?”
林秋霓垂著眼,她发现他们之间永远都是她在退让…
难道是因为她的男人是公认的好货色,所以她就得为了保有这个男子的疼爱,而强迫自己改变?
她突然想起了崔丽,当初她也不解为什么崔丽会舍弃张业飞这样的男人,嫁给一个计程车司机,但现在她似乎渐渐的明白崔丽为什么会做出那种选择。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张业飞说了一大堆,却得不到她的反应。
“没有。”她坦白的招认,她刚刚根本没在听他说什么。
“我在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居然在发呆?”
“我只是在计画你不在台湾的时候我要做些什么。”
“你要做什么?”张业飞眯起眼,等著她说出答案,而他只希望她不要趁自己不在时爬墙去。
“我想每天关在这里打电玩。”她笑着说道,同时把心里的想法掩藏起来。
“我并不介意你出去玩啊。”前提是她不会跟著人家跑掉,那她想出去玩什么都行。“不过要注意安全就是了。”
“我知道。”林秋霓点了点头,从他腿上站了起来,离开他的拥抱,轻快的说:“我先把衣服拿去洗,要不然晚一点我一定又会忘了。等下你要吃消夜吗?”
“不用了。”
“好,那我先去忙。”
说完,她翩然离开了书房。
张业飞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离开,他知道自己是在勉强她,每一次他说了什么林秋霓明明不认同的话,换作是以前,她一定会开玩笑的反驳自己,可是现在她却变了,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微笑,看起来像是认同,但他看得出来她眼里有疑惑。
他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崔丽那样,但崔丽给他的感觉他一直没办法在林秋霓身上找到,他们两人都知道,他们此时在一块只是在试著配合彼此,但这种磨合期得维持多久?
如果到最后他们发现彼此在一起根本只是一种勉强,那又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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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业飞返美的前两天,她出现了感冒的症状。
“你吃过葯了吗?”
“吃过了。”她点头,但光是这个动作都令她头疼万分。
“我要不要找小朱来照顾你?你一个人行吗?”
“当然可以,要不然你以为我以前感冒都怎么办?”她已经习惯一个人处理这些病痛了,而且这不过是个小靶冒而已。
林秋霓起身,决定还是先回房睡觉,为了怕将感冒传染给他,她昨晚就搬进客房了。
“我明天早上的飞机,如果你还在睡的话,我就不叫你了。”张业飞也不想吵醒她,她这几天病得很重,总是一直在房里休息。
“好。”她一边说还一边打喷嚏,走回房里,她甚至连依依不舍的动作都做不出来,这样也好,反正她本来就不打算对张业飞的离开表现出任何情绪,毕竟他只是去度假,过一阵子她要是有了休假,一样也可以弃他于不顾一个人去旅行。
等她睡醒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记得半夜有起来喝过一次水,但是一回房又睡著了,再醒来时张业飞已经离开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林秋霓有时会怀疑自己待在这屋子里做什么。她从来也没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就像张业飞一样,他从来也没把自己当成女友看待,她觉得自己在他身边就像是个娃娃,她的功能就是让所有的人知道他是有伴侣的,他们之间的互动一直都不像是情人,不论张业飞对她再温柔体贴,他们之间都不像情人那般亲昵。
他从来没告诉过自己关于他的事,就连他还有家人在美国她都不知道,甚至在他回去探亲时她也被丢在一边,她真不懂这到底算什么…
林秋霓坐在沙发上,一点也不想动,她觉得自己好像跌进了泥淖里头,直到电话铃声响起。
“喂?”
“秋霓?我是小朱。”小朱的声音热力十足。“咦?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我重感冒。”
“啊,这样啊!那Rex呢?他有照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