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顾全了自己的仁义形象;而你呢,活该倒楣自己罢了,这种'损己利人'的蠢行为,大概就只有我这个天才老姊才会想得出来吧?’
楚橙橙听得是哑口无言,尽管妹妹说得刺耳极了,但偏偏恁是有道理。唉,为什么她就是没莞莞这等精明呢?‘唉!’橙橙捧住脑袋,真是烦死了!
‘如果是我呀,真不想嫁他,就找人把他暗暗地杀了。嗯…江湖上不是有个很有名专门受雇杀人的组织,叫'沙沙沙'吗?’
杀他?橙橙听了猛地抬起脸来,激动地指着妹妹鼻尖正义凛然骂道:‘哗!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我就算再怎么讨厌那个姓孙的,也断不会因自己的利益而雇杀手杀他。这种泯灭天良、心狠手辣、毫无人性的主意,亏你想得出来,你啊你好毒哦…’
‘呵呵呵,我当然是开玩笑的嘛!我的意思是说当然要在台面下想法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得孙无极不得不取消婚契。’
‘台面下…’橙橙好似开窍了,她狠狠地眯起眼睛猛地一击掌。‘对了!这个孙无极向来行事神秘,鬼鬼祟祟的,一定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只要想办法抓出他的小辫子,揪出他的把柄便可以威胁他出面取消婚约。哈哈哈哈哈,有道理,有道理,真是太棒了!’橙橙得意地掩嘴笑了。‘你说的对,我干啥那么笨逃婚?我应该学学他那笑里藏刀的功夫,背地里整他,哼,不怕他不主动哀求我别嫁他。’
姊想整孙无极?楚莞莞掩住嘴笑眯了眼睛,这下有好戏看了!哈哈…她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火上加油地道:‘姊,你尽管放胆过去吧!我给你靠,整死他整死他,去去去,去找他的把柄,你一定成的,没问题的。’
‘莞莞,你真好,到如今我只有你可以依靠了。’橙橙感动地抱住妹妹,唉,看来,她果真是她亲妹妹,呜呼哀哉,刚才真是不该怀疑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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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沉,寒烟缕缕,竹影与月色婆娑。
逍遥客栈已经打烊,几名佩刀戴帽虎背熊腰的大汉,带着一名身着将服,被蒙住眼睛的中年男子,步行至客栈大门前。
几乎是同一时间,客栈大门伊呀地缓缓拉开,那几名大汉对着来开门的小书僮点点头,一干人等入内,檐上灯笼猝然熄灭,顿时逍遥客栈隐没黑夜与雾色之中。
大汉们个个身强体健,一看就知皆是练家子,他们依序穿越后堂,步履轻得无一丁点声响,穿过一条条晦暗长廊,熟悉地直接前往孙无极房间。
小书僮推开主人房门,只是转身作揖,轻声地说了个‘请’。
待众人入内后,书僮小心谨慎地环顾四周,然后掩上门扉。
‘我家主人已经在等了。诸位大爷们请--’那书僮将雕着虎形的紫檀木大床往上轻轻一扳,登时一条往下延伸的密道显现出来。众人俐落地依序翻身入内,待所有人消失之后,少年又将床扳回原状。
须臾--
昏暗大堂,两侧二丈高冒着青焰的巨型腊烛烧着,气氛显得神秘诡异。
堂中一名男子独坐于堂上大椅,手持沈月宝扇,身着墨绿色大袍。他懒洋洋地只手轻摇羽扇,挥扇之间,宝扇扇出一圈圈如月色般皎白的光晕。他俊朗强健的身子斜斜倚在铺着白羊毛的华椅上。
堂下除了方才进来的几名大汉,还有十几名江湖人士,有胖有瘦有书生有武士,还有带刀疤的、打赤膊的,更有道士及和尚。
他们对堂上的男子显得小心而敬畏,显然那人是他们的主子。
堂上男子相貌堂堂,器宇非凡,五官轮廓甚深,懒洋洋的眼眸底下藏着一股不安分的邪魅气质。他嘴角微扬,一旁青色火焰跳跃闪烁反衬他俊秀脸上,衬得他的脸更带几分邪气。
此乃孙无极另一身分,当今霸主最忌讳的魔罗教--二堂主青罗刹。
他子堂下蒙面之人良久,其间无人发一语,突然,刀光一闪,那速度太快了,一支短刃从他轻摇的扇面窜出,众人只见得一道青色闪光,直直击向蒙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