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好了。”
“好,就交给你吧!”女同学朝敏希暧昧地笑了笑,识相地走了。
敏希警告:“喂,我不要用双氧水喔。”
不理她的抗议,古骏逸在棉花棒上蘸双氧水。“你球打得很烂。”
“你看见了?你不用上课吗?”
“把裤管卷起来。”古骏逸在椅子前蹲下。
“不要,用红葯水啦,双氧水很刺激!”敏希吓得伸手挡。
“不行,要消毒,快点。”
“可是…这真的很痛…用别的,随便搽葯膏就行,好不好?好不好?”敏希啰啰嗦嗦。
迸骏逸直接动手,卷起裤管,朝伤口搽。
“好了、好了…可以了啦…”敏希揪住他手臂大叫。
“还没好。”他笑了。不管她痛得涕泪狂飙,他就是慢慢地、很仔细地将伤口彻底消毒。“奇怪,怎么一直流血?”他撇下棉花棒,拿卫生纸,用力按住伤口,敏希痛得扭来扭去,古骏逸只好按住她肩膀。
“别动,血止不住。”
好半晌,终于止血,他才抹上葯膏。
“痛死啊,我流汗了。”敏希软倒在椅子上。
“谁叫你要跌倒。”他低笑。
“古骏逸。”敏希左手揽住他脖子,瞅着他问:“你是不是看我跌倒了,所以跑来关心我?”天啊,好感动喔。
“你干脆抱住我好了,当这是家里,没人会看见。”古骏逸帮伤口裹上纱布。
听他这么一说,敏希慌得缩手,被老师看见就惨了。
“好了。”古骏逸把裤管拉好,收拾葯箱。“伤口不能碰水,知道吧?”
“可是还是觉得好痛。”敏希两手撑在椅边。
“我背你回教室。”古骏逸拉她起来。
敏希反而拉他坐下,抱怨说:“反正老师不在,我们坐一会儿,你最近一放学就去打工,我很无聊。”
迸骏逸在她身边的椅子坐下了,他望向窗外,外头日光暖着梧桐树,蜻蜓点点飞舞,敏希勾住他右臂,在他耳边喋喋不休说。
“前天我回家,在土地公庙看见松鼠,好可惜,你不在。牠爬到土地公身上,在土地公头上啃花生欸,我笑死了…”敏希越靠越近,几乎整个人靠在他肩膀。
“我妈拿了一件衣服要给你,昨天她喝醉,吐得乱七八糟。真可恶,臭死了,她吐在我身上,还抱着我哭,厚,怎么那么幼稚!你在就好了,我一个人拖她去厕所,她真重,我累死了…古骏逸,为什么酒那么臭,还有人要喝?喝醉又会吐,脏兮兮,到底有什么好?古骏逸,你喝过酒吗?古骏逸,你家里有酒吗?古骏逸,改天我们来喝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迸骏逸抬手看表。“真厉害,我一句都没说,你竟然可以说这么久。”
敏希打他。“是你话太少,不然都让你说,你说啊!”他笑了,指着窗边。“你看,蜻蜓在交配。”
“嗄?”敏希睁大眼睛,窗台有两只红蜻蜒舞着翅膀,尾巴触在一起。“天啊!”敏希哧地笑出来,古骏逸起身走过去。
“你干么?”敏希拉住他。
“抓起来。”
“不要啦。”敏希拽他回来。“你别抓,你不觉得它们很快乐吗?”
“我想看蜻蜒怎么交配。”推开她,他悄声走近。
“你很过分欸!”敏希冲过去赶走蜻蜒,扯动了伤口,痛得她抱膝嚷痛。“啊!好痛喔…”
他敲她头,骂了句:“活该。”
蜻蜒飞走,相伴着,不知道飞哪儿去。
当梧桐叶黄了时,古骏逸毕业了。
他决定先当兵,再考大学。萧雅雯的父亲萧永兴也是这么建议他。
萧永兴是成功的商业巨擘,古骏逸在他身边学到很多专业知识。萧永兴赏识古骏逸,觉得这小子个性沉稳,很能吃苦,常买财经方面的书给古骏逸看,希望他服役后,能到自己的公司上班。
毕业前夕,萧永兴跟古骏逸说:“如果你不想当兵,伯父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