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心中的问号愈来愈大,看不出来,他看不出来!横看右看上看下看拿到鼻前看,看不出她拜金她虚荣她奢侈浪费…邓杰伦输了,他躺在沙发饿着肚子任疑问充塞脑袋。
照片里的女子有张娃娃脸,唇红齿白,清纯得像个邻家女孩。她留着翘翘鬈鬈的头发,笑容纯真又可爱。
迸骏逸拿吐司出来,看好友困惑地对着相片发呆。“吃吐司吧。”
邓杰伦恍惚,拿了吐司咬一口。“呸呸呸!”吐出来。“草莓?我最讨厌吃草莓。”
“她喜欢。”看邓杰伦呸得那么激动,古骏逸低笑。
邓杰伦扔了吐司,语重心长地说:“老兄,她爱你吗?”不能怪他要这么问,情况真的很诡异。“这女人连跟你的好友见面都迟到…”他可是未来的证婚人欸。
“她大概有事耽搁了。”
“打电话给她,我快饿死了。”
“她没带手机。”茶几上有她的手机。
邓杰伦抬头看钟,八点四十分。“还要等下去吗?会不会是她忘记了。”
“走,我请你吃饭。”古骏逸拾起外套。
两人大啵排,餐后,古骏逸点了KRUG香槟,招待好友。
“怪了。”邓杰伦研究他的表情。
“怎么?”
“你不气吗?”女朋友无故爽约,出门不带手机,他竟然还不生气,还闲适地用餐饮酒,彷佛没什么大不了。
“她记性差,大概忘了。”
“是喔,提醒她结婚时记得到场。”邓杰伦揶揄他。
“那当然。”古骏逸微笑。
忽然,邓杰伦蹙眉,狐疑地瞧着他。“古骏逸…”他难以启齿。
“怎么了?”古骏逸扬眉。
“嗯…呃…那个…”邓杰伦支支吾吾。
“想说什么?”
邓杰伦搔搔头,眼睛飘来飘去。“这个嘛…我曾看过报导,有人因为太寂寞,会得一种病。”
“哦?”古骏逸双肘撑在桌,下巴搁在交握的手掌上。“什么病?”
“患病的人,会在自己的世界虚拟出一个伴侣,然后…”邓杰伦咳嗽。
迸骏逸骇笑。“我保证她是真的,你不是看见相片了?”可见在旁人眼中他有多孤僻了。但突然地他恍惚了,有那么一瞬,他怀疑了,他是否因为太思念敏希,而捏造出这一切,其实自相遇起的那一切都是假的?他摇头失笑,甩开这荒谬的念头。
这阵子她真的太疏忽他了,今晚甚至失约,她是敏希吗?很奇怪的,虽然跟她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最近他却比任何一个时刻更思念她,即使夜晚她就睡在他的身旁,在伸手可及之处…
与好友道别后,古骏逸驱车返家,马路漆黑,路灯澄黄,光影闪着他的眼。他像整理财报时重组数字那样,重组与敏希相遇后的每个片段。总觉得他漏了什么?这里边藏了个谜,但是什么?
重逢那夜,缠绵后,敏希唱了一首歌“爱的箴言”那歌旋律熟悉,但词他记不得了,那首歌是否有特殊意义?
***
车子驶进地下室,停好车子,古骏逸到一楼取信。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在大厦外停住,透过玻璃墙,他看见童敏希从轿车走出来,弯身,俯在车窗上,状似亲昵地眼车内的男人谈话,然后与男子挥手道别,目送车子离开。
敏希转身,看见古骏逸,她怔了怔,拿出卡片刷卡开门,进来。
迸骏逸子她,她穿著镶着银色亮片的洋装,搽着艳色口红,手挽着缀着流苏的名贵皮包,走到他身旁。他闻到烟味,是谁抽烟?方才那个男人?
两人无语,气氛诡异。古骏逸按下电梯按钮,两人走入电梯内。
在电梯里,他问敏希:“记得我有朋友要来吗?”
“我忘了。”敏希盯着灯号。
“刚刚送你回来的是谁?”
“一个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
“以前交往过,你出现后就分手了。”
电梯门打开,敏希率先走出去。她开门,扔了皮包,踢掉高跟鞋。不看他,自顾地说着:“分手了还是可以当朋友嘛。你不会那么小气吧?我们只是去喝酒。”她满不在乎地。
“你身上都是烟味。”古骏逸在她身后说。
“他抽烟。”没道歉,没愧疚。她往沙发一坐,吁了口气,揉着颈子。“好累。你朋友呢?走了啊?”
迸骏逸过去,蹲在她面前,黑眸盯住她,他伸出手,拇指抹去她嘴上的唇膏。
“这个颜色不适合你。”
“但是我喜欢。”
“敏希,我们分手吧。”古骏逸子她,目光闪动。
敏希看着他,故意道:“不,我要跟你结婚。”
“为什么?你不关心我,对我冷漠,我不能再令你快乐…”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