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功夫好可以用抢的。如果你要这样卑鄙,令宁老爷一辈子在人前抬不起头,你大可将手伸进我袍内抢走灵芝。”
宁时鹰冷愤的黑眸恨恨盯着她刁蛮的脸,他从没这样讨厌过、憎恶过一个人,而这人竟还是他的青梅竹马。他心灰得无语。
丁邦不相信她会开出这般残酷的条件。“萧姑娘…你何苦我家夫人平日最疼你的,你…”萧怡红咆哮。“是你们先对我无情的,倒怪起我无义!”
“你好自私!”宁时鹰冰冷的一句。
萧怡红惊惧于他的愤怒,但又不甘心得不到他,她改用哀兵政策。“鹰哥哥,我也不想惹你生气,你就依我一次嘛!”
宁时鹰无奈地道:“难道你还是看不透?我不爱你,你就算逼我娶了你,那亦是断了你自己的后路,你永远都不会幸福的。”
“为什么?”他只要肯娶她,他和她当然就会在一起。
宁时鹰坚决地表白。“因为我心底只有白衣蝶。”
萧怡红怒睁双眸狂喊。“她能给你什么?能救你娘吗?她只是带给你麻烦而已!我不懂,我真不懂!”
“你怎么会懂?你只惦记着自己的喜怒得失,你怎么会懂为一个心爱的人付出一切的快乐?那是不求回报的。”
“很好、很好…”萧怡红含泪笑道:“付出一切?那么就为她把你娘的命也赔上去吧!”
宁时鹰咬牙再问她一次。“你当真见死不救?”
她转过身背对他,冰冷道:“你做不到,我也办不到。”只要他答应休了白衣蝶娶她,她马上交出灵芝。她静静等他答应她的条件。良久,听见他和丁邦离开的声音。
豆大的泪滴了下来,他竟然走了。
她咬牙想不透:为什么?为什么?
那白衣蝶一定是个魔鬼变的,他竟被迷得不顾一切,她恨不得一刀杀了她。
宁时鹰步出萧府,疾步返回宁府,在府前他对丁邦丢下一句命令。“备马!”
“是,少爷。”
而宁时鹰则快步赶至老爷房里。
老爷一见他重返,立即急问:“怎么样?”
宁时鹰难过地摇头。
“凭我和萧老爷多年交情,他真绝情到见死不救?”
“萧老爷不在,只有怡红。”
“那地岂会不肯?平时我和你娘都待她很好的…”
宁时鹰据实道:“她肯,只是她要我休了白衣蝶…”宁时鹰跪下坚决的道:“爹,我做不到。我无法辜负衣蝶!”
“你娘都快死了,你还…”他气极了。
“我立即快马上城买灵芝回来!”说罢,他起身速往府外,不理老爷的咆哮。
他不信非得牺牲白衣蝶。他怎舍得伤害地?他承诺过非她不娶,怎么可以休了她去娶怡红?
他疯了,宁时鹰明白自己变得盲目,他怎可弃娘的生死不顾?
他痛苦而矛盾,只希望也许赶得及上城带回灵芝;也许老天爷会发发慈悲,也许能两其一美,要是他骑得够快,也许…也许…
他接过丁邦手中的马鞭,跃上马背,正欲纵马奔驰时,有人拉住了绳索。
“时鹰…”白衣蝶赶来制止,她仰头凝视他焦虑痛苦的黑眸。
她的眼神是那么温柔,那么平静地望住他。
她忽然笑了,伸手揪住他袖袍。
她的微笑令焦躁的空气瞬间解冻了。“时鹰,你好傻。春儿都告诉我了。”她平心静气看着他。“你休了我,我还是爱你。你娶了她,我还是爱你。我不会变的,我相信你也不会变,你就依了她吧…”
“不行,只有你才是我的妻子。”他低吼。“时鹰,我都想通了。我们的爱不须俗世的名分,只要你待我真心真意,我不必一定要名份。我比萧怡红幸福太多太多,因为我得到你的心,她却只能争到虚无的名。就允诺她吧!我不要你留下一生的遗憾,你听我的,去找萧姑娘过来。”
两人四目相望,霎时…
宁时鹰俯身将她抱进怀中。
老天!她的体贴教他心碎…他爱极了这个女人。今生今世,他纺,白衣蝶是他心中唯一不变永恒的妻。
一旁的丁邦深受感动。这样善解人意、心地善良的少夫人,怪不得少爷那么宠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