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没错!”
“可恶!那我岂不永远赢不了你?”
“那么,就永远留在这里呀!”
如玉一哼,撇过头娇嗔。“永远?那得看本姑娘高不高兴!”
听到她说出尚有转圜余地的回答,张冷再也禁不住脸上的笑意。
这日,张冷正和众将领开会时,如玉推开守门的兵卒,一把拉住张冷就往外拖
“快!快!今儿个手气正旺,咱们比试比试。”
张冷皱眉,厉声道:“你没看见我正在开会吗?出去!”
她着魔般死命拉他。“好好好!一起出去赌三把。”
张冷破天荒耐着性子好言相劝。“你先出去,我开完会一定找你睹…”
“开玩笑!开会可以等,我手气旺可等不得。快跟我赌完三把,我再放你回去开会。”多么理直气壮的借口。
再这样拉扯下去,他铁定尊严扫地。于是他决定速战速决,跟如玉到了赌场,三两下解决了她。
如玉哭丧着脸,瞪着手里那副好牌,哀怨极了。
“这样也能输?”没道理。
张冷扔下牌。“豹子通杀!没办法。”
如玉呕得要吐血。“千里香”似离她更远了。她大受挫折,拿着天九牌和骰子,神情恍惚地喃喃自语:“奇怪!我在赌场都赢的。怪事怪事…”
一旁的张冷强忍着笑,整整衣袍,赶回去继续开会,留下仍在发呆的如玉。
懊死!众将领目光如箭,冷冷盯住他。气氛沉重。
才不过大清早,如玉便已推着满桌银两,眼神先是欢快,继而疲倦。
一旁的欢沁笑道:“这几日你赢了不少。”
“根本未输过。”
“如何?很过瘾吧!”
“很无聊。”她坦白说。“这些银两没处可花,什么都有了,却不能回『千里香』。我娘搞不好担心死了。”
欢沁试探问一句:“你好像没那么恨霸主了?”
如玉托住腮帮子,困惑极了。“我不知道?他真是个怪胎。周恩平偷偷告诉我说,霸主建赌场是为了我,又命庄家们逢我赌必要输。他为什么这样做?”
女人本来就是极易心软的动物,加上如玉天生就是没啥心眼的人,虽记了仇,一高兴又忘得快。
欢沁拨拨桌上的银两,漫不经心道:“你有没有听过沈月的事?”
“沈月?谁?”
“霸主的妻子。”
“是吗?怎么都没见过?”
“她被霸主一刀格毙--”
如玉吓得抚着心口忙问:“为什么?”
“听说,不过是因为霸主那日正好不开心,她为一些小事顶撞了他;他一怒,干脆一刀砍死她。”
“竟有这样的事…”如玉怔怔地出神,对张冷的一丁点好感马上烟消云散。想想,连妻子都舍得杀了,这种男人--她竟还会和他有过肌肤之亲,如玉不禁头皮发麻战栗不已。
欢沁瞟着她低声一句:“而且,听说杀沈月的地方就是在这里,鲜血染红了床被。据说沈月阴魂不散,丫鬟老说夜里常看见她幽怨地在长廊飘…”
“别说了别说了!”如玉已经吓得脸色泛青。
“如玉,这张冷几乎和屠夫没两样。我劝你,能躲他多远就多远。”
“那倒是。和他在一起真恐怖至极。不过他的谋士周恩平人倒不错。”她心头一阵温暖道。“我那时生病,多亏他细心照料,像这样斯文有礼的男子,真不可多得。”
“如玉,你该不会喜欢上人家了吧?”
“才没有!”如玉脸红地辩解。
欢沁哼道:“唉!就算你喜欢也没用。你已是霸主的妾了。”
“谁是他的妾?”她气极反驳。“我才不承认。我爱谁,他管不着。”
欢沁又说:“你最好少和周谋士碰面,免得霸主不快。”
这话令如玉更加激愤。“我又不是傀儡,自然有交朋友的自由。我爱和周谋士下棋谈天,关他什么事!我才不理他怎么想。”
欢沁假作关心地拍拍如玉的背,内心却得意地笑着。
当晚,欢沁去见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