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的,虽然没明讲,但听起来就是那个意思啊…曦西为他神魂颠倒,暧昧不清的情话,折磨人却又教人更痴狂,捉摸不住,握不大牢,身心反而更加投入到他的世界里去。
白御飞像拿着控绳的傀儡师,对曦西这儿拉拉、那儿扯扯,单纯的曦西就随他预料的做出反应,结果是忘了该问的事、该厘清的疑点,那些疑虑都在快乐中消失无踪。
为着跟曦西的争执,张摩尔一夜未眠,第二天,又去工作室找她。
曦西正在和空间设计师开会,一看见他,随手抓了文件夹遮脸,躲他像躲瘟神。
看见曦西的举措,秀兰震惊,这是第一次,看见曦西这么没礼貌,可见她对张摩尔有多生气。
“哈啰,有什么事?”秀兰招呼他。离下一次开会还有一个多礼拜哩!
张摩尔回身指了指门边的洋伞,他拿来还。现在想想,保管曦西的伞,似乎不大吉祥,彷佛预告跟她注定分散。
秀兰对曦西喊:“嘿,伞又乱丢了对不对?张摩尔帮你送回来了。”
曦西转头,看着伞,小花伞斜在门边,浴在柔黄夕光中,外头,行人走过,细尘在光中飘荡,枫香树,被风摇得日光流荡。午后慵懒街景,教曦西想到那一日的午后,想到在SUBWAY外,跟张摩尔吃麦当劳薯条的快乐,想到在SUBWAY内,张摩尔认真将蔬菜挑出来排好的神情,孩子气的专注模样,惹她笑出来…
曦西缓了脸色,不明白那天让她笑的,跟昨日惹她生气的,明明同一人,怎么给她这样大的差别?也许他一时糊涂讲错话,这么冷漠惩罚他,会不会太狠?目光移到他脸上,他站柜台旁,望着她,在他眼里,有抹黯然的神色,掺着苦涩与寂寞。
曦西心软了,暂停开会,过去对张摩尔说:“原来伞在你那里,谢谢你送过来。”
“不客气。”
“关于昨天的事,你愿意收回诋毁白御飞的那些话吗?”如果认错,她愿意原谅。
他低头,想了想,说:“说了就说了,怎么收回?”
“你中伤别人应该道歉,尤其是讲了那么过分的话。”
“跟谁道歉?跟你道歉吗?因为劝你远离那个斓人所以道歉?还是跟白御飞道歉?我没对不起他,不需要感到抱歉。”
“很好,好极了。”她目光一凛,回去开会。
秀兰摇头,啧啧道:“了不起了不起!从没有谁可以惹她生气超过两天,你厉害。”
张摩尔本想藉拿伞过来,看曦西气消了没,没想到几句话又将她激怒,可是他也控制不住脾气,气她一味地信着那个烂人。
他问殷秀兰:“她晚上要跟白御飞出去吗?”
殷秀兰打量他。“你也喜欢上卓曦西了,对吧?”
他凛容不语。
她点点头,耸耸肩,笑了。“怪不得你中伤白御飞。你知道吗?”瞥他一眼,同情道:“在那些追曦西的男人中啊,你是表现最笨最差的。”接着凑近,低声道:“讲白御飞坏话,就等于拿刀割曦西。白御飞对曦西来说就像上帝那么伟大,你真笨欸!”
“长得像谐星白云,有什么好。”张摩尔丢下话,气唬唬地离开了。
秀兰怔在原地,回神时,大爆笑,笑得曦西不得不中断开会过来骂她。
“你笑什么啊?”
殷秀兰抱肚,笑得流泪,直不起腰。“他说…他说白御飞像谐星白云,哈哈哈哈。你觉得他像发哥,他说像白云,哇哈哈哈,怎么差这么多啊!”“他真的这样说?”这个张摩尔真的很讨厌欸!“过分,哪里像,哪里像了嘛!”
明明就像迷人的周润发咩!
曦西啜着红酒,在贵宾室包厢用餐。她痴迷地看白御飞动作优雅,将鲑鱼切好装盘,他好周到,事先跟主厨预约好顶级的食材款待曦西,把她当公主照顾。
“来,尝尝帝王鲑鱼。”
“哇,看起来好好吃。”橘红色鱼肉,泛着油亮光泽。
“这是鲑料中最上乘的食用鱼,充满丰腴的天然油脂,对皮肤很好。”